谢景程歪了歪头,眼中带着某种诡异的炽热,“这次的人……当然是来帮我的,帮我把学长带回来。”
谢景程走近一步,伸手试探性地碰了碰他的额角,像是在确认他的状态:“学长是不是有点头晕?你别生气了,不生气才能好得快。”
宋夏嗓子干得厉害,声音有些沙哑:“……你绑我来干什么?”
“不是绑你。”谢景程轻轻地笑了笑,眼底却藏着一丝病态的兴奋,“学长,你看你,误会我了吧?我只想把你接过来,好好照顾你。”
他叹息了一声,从一旁的桌上拿起一瓶水,拧开瓶盖,递到宋夏面前:“你睡了这么久,应该渴了吧?”
宋夏淡漠地看着这一切,没有漏掉一个细节,他注意到,谢景程拧瓶盖时,手腕的动作有些僵硬。
他想起,谢景程曾经跟他卖过惨,说他的右手曾经受过一次很严重的伤,是被谢昭的人打的,虽然养好了,但在用力过猛的时候,还是会隐隐作痛。
宋夏看着他手里的水,抿紧了嘴唇,没有接。
谢景程见状,眼底浮起一抹笑意。
“这么警觉?真聪明。”
他不恼,反而更加欣赏似的,将水瓶放到桌上,“也对,学长这么聪明,没那么容易相信我……”
“不过没关系,等你渴了,自然会喝的。”
他笑着,坐在床边,伸手像是要去碰宋夏的衣领,“学长,你的衣服有点皱了,我帮你换一件吧。”
宋夏猛地后退了一步,脸色彻底冷了下来。
这一次,不再是伪装,而是实打实的厌恶和排斥。
“谢景程,你疯了吗?!”
谢景程的目光落在他微微颤抖的肩膀上,唇角轻轻勾起,低声笑了笑,慢条斯理地收回了手。
“别怕,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他的语气温柔得近乎缱绻,可宋夏却听出了令人窒息的控制欲。
“……所以你打算把我怎么样?”他恼怒地问着。
谢景程微微一笑,声音轻柔:“学长还不明白吗?我不会害你的,我只是想让你陪在我身边而已。以后,只看着我,只相信我,眼里心里,只有我一个人。”
他说完这话,不知从哪拿出一对金属手铐,银白光泽在灯光下泛着森森的冷意。
宋夏不想与这种人争辩,他皱眉看着那副手铐,再开口时语气便带着些难以掩饰的嘲讽,“你这是怕我跑了吗?”
谢景程的动作顿了顿,随即轻笑出声,似乎很享受他的反应,反问道:“学长,你这是在求饶吗?”
他手指轻轻摩挲着那只手铐,眼神别具意味:“学长如果求我,我就不用这个玩意儿。”
宋夏垂下眼睫,掩去眼底的情绪,脸上的神色却显得十分淡漠。
“……随你吧,如果你觉得有必要的话。”
谢景程静静地看着他一会儿,忽然笑了笑,手铐在指尖转了一圈,却又改了主意,低声道:“学长这么乖,我当然不会对你用强。”
事实上,宋夏这幅病怏怏的样子,让他觉得实在没那个必要。
不过这个人情他却打定主意要讨来,故意放柔了语气:“你现在体力还没恢复,我不会让你太辛苦的。”
说话间,他的手轻轻地抚过宋夏的手腕,指腹摩挲着他腕间的皮肤。
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安抚。
宋夏强忍着将他掀翻的冲动,保持着平静的神色,连一丝抗拒都没有露出。
最终,他并没有扣上手铐,而是顺手将它放回口袋,随后站起身来,走向房门。
“好好休息吧,学长。我晚些时候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