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白莲教二长老!一箭灭宗师!【万更(1 / 2)

第116章 白莲教二长老!一箭灭宗师!【万更,求订阅】

次日。

原本便陷入战备的开封府城,气氛仿佛更加紧张了几分。

一夜之间,开封十三个乡绅士族被抄家,上千人被连夜抓走下狱。

开封百姓恍如隔世。

一大早,便有许多百姓站在这十几家人门口,远远了望。

直到有人壮着胆子走近,看到门口贴着的封条和抄家的告示以后,才确定这十几家乡绅,真的是被抄了家。

顿时,整个开封府城震动。

无数百姓奔走相告,激动无比。

「王家被抄家了!」

「张家也是!」

「报应终于来了,听说要清算他们侵占的田亩!」

「老天有眼啊!哈哈……」

全城狂欢。

对比兴奋的百姓,府衙气氛却是极为严肃。

天一亮,密密麻麻的士兵丶衙役,便在卢象升等人的吩咐下,开始出城熬粥。

对昨晚之事,绝口不提半句。

城外本就有之前接济百姓,布施的粥棚,如今断粮半个多月,早已被灾民占据,破败不堪。

无奈之下,只能重新搭建粥棚。

四方难民见状,顿时激动地围了过来。

「有米了!要施粥了!」

「衙门管咱们了!」

「给口吃的吧,各位官老爷!」

「可以活下去了!呜呜……」

「别挤!别挤……」

难民闻到米香,纷纷挤了过来。

许多士兵纷纷堵在粥棚周围,可还是挡不住汹涌的人群。

「不要乱!」

就在这时,城墙上出现穿着官服的人影喊话:「各位乡亲,大家不要乱,稍等片刻,所有人都会有吃的,今天的粥管够!」

「要是打翻了粥棚,大家都没得吃!」

闻言,难民们这才镇定一些,站在远处不断吞咽着口水,紧张地等候。

守粥棚的士兵松了口气,立即加快速度熬粥。

城墙上,卢象升等人微微点头。

他们最怕的就是发生动乱,饿疯了的难民,根本不会管什麽秩序不秩序的。

所幸,如今亲眼看到有吃的,难民心中有了希望,局势勉强稳定下来。

朱燮元靠近卢象升身边,低声道:「大人,听说江大人的人,天不亮就出城了。」

卢象升点头:「听说他的人在南阳那边发现了白莲教的人,提前赶去解决了。」

朱燮元感慨:「锦衣卫的情报,果然名不虚传啊,咱们找了这麽久,都没发现白莲教的残部分布在哪里,他一来就有消息了。」

「我敬佩的是他的为人!」

望着城外那密密麻麻的难民,卢象升眼神有些复杂:「听说他是从底层校尉一路升上来的,或许也只有自己经历过苦难,才能对这些底层的百姓,感同身受,仍有一丝仁慈之心吧。」

朱燮元点头,随即有些担忧:「只是不知,这次朝廷会如何处置……」

卢象升目光一冷:「若人证物证俱全,朝廷都还不派人处理,继续任由这些砸碎践踏大明律法,欺压百姓的话……」

「这白莲逆贼,本督不剿也罢!」

「我是为我大明江山社稷丶为我大明百姓而战,不是为这些权贵世家丶为那些众正盈朝的官员而战!」

朱燮元脸色微变,低声道:「督师大人,慎言。」

卢象升冷哼一声,闭口不言。

「干什麽丶干什麽!」

这时,城内传来一阵骚动。

一群百姓朝城门口走来,被城卫军拦下后,连忙解释道:「各位差爷,我们想给城外这些乡亲们拿点吃的!」

说着生怕这些士兵不信,还纷纷举起手中拎着的食盒丶篮子给士兵看。

只见里面装满了各种乾粮丶饼子丶煮熟的鸡蛋等食物,还有些则挑着一桶桶乾净的水。

「请各位官爷让我们出去吧!」

「各位官爷能为了救济难民,除掉了张家丶王家这些欺压百姓的祸害,我们虽然没什麽存粮,可也想为难民们尽一份力!」

「不错,我们虽然没钱,但也懂得感恩,张家和王家那些混蛋,一直欺负我们穷人,占我们的田地,如今有京城里来的官老爷替我们伸冤,我也愿拿出点吃的,帮助城外受难的乡亲们活下去!」

「让我们出去!」

「这……」

望着眼前的场景,守城的士兵也有些动容,但却不知该如何是好。

「让他们出去!」

就在这时,城墙上有声音传来,替士兵解了围。

「是,大人!」

众守兵如释重负,纷纷放行。

「那个是卢督师!」

「多谢卢督师!」

有眼尖的百姓认出城墙上的卢象升,众人纷纷道谢,然后一窝蜂涌了出去,开始给城外的难民拿吃的。

「乡亲们,我们是城里的百姓,给你们拿些吃的!」

「来,拿着!」

「先喝口水吧,大娘!」

「呜呜……谢谢!谢谢!」

「不用谢,大家都是穷苦人家,谁没个落难的时候,快吃吧!」

「粥熬好了!」

这时,各粥棚的粥也陆续熬好,周围的百姓一窝蜂涌了过去。

「别挤,别挤!」

「每个人都有,一个一个来……」

在城内百姓的协助下,施粥行动,开始有条不紊地进行。

城墙上,卢象升等人望着这一幕,怔怔不语。

之前,为了筹钱,他堂堂三省督军,亲自上门求助城内各乡绅士族,却无人施以援手。

如今,随着城内十三家乡绅士族被灭,全城百姓出城相助。

短短一夜的时间,恍如隔世。

这,就是民意。

……

洛阳,距离开封府城,只有不到四百里。

但如开封一样,洛阳城外,也围满了受灾的灾民,甚至人数比开封更多。

洛阳比开封稍微富裕些,衙门也有库存馀粮,但洛阳乃是福王封地,福王又势大位尊,河南府大多官员都依附其麾下。

没有福王下令,也无人敢开仓放粮,救济百姓。

洛阳城里,府城守军守卫森严,将无数难民据于城外,望着日渐消瘦饥黄的百姓,无动于衷。

城内气氛严肃,无人敢议论此事。

而坐落于洛阳城东北部的福王府,却是歌舞升平,热闹无比。

占地数十亩的王府之中,极尽奢靡,装饰豪华,各种名贵器具数不胜数。

王府大堂内。

身材肥硕的福王,斜躺在王座上,享受着两个婢女的敲打按摩,旁边还有两个负责剥水果的美貌婢女服侍,剥好水果喂到福王的嘴里。

下方大堂,同样是十几个穿各色长袖的婢女,正在抚琴起舞,好一副奢侈景象。

「父王,吕奇那厮,今儿一早又来了,想请父王拿出点钱财去救济灾民,被我给打发了。」

旁边的福王世子朱由崧,享受着与福王朱常洵一样的待遇,或是出于无聊,随口向朱常洵说了一句。

朱常洵嗤笑一声,道:「他可怜那些个贱民,自己怎麽不拿钱出来?想从本王这儿拿钱拿粮,简直痴心妄想!」

「告诉他,门儿都没有!」

朱由崧嗯了一声:「孩儿也是这样说的,咱们福王府的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凭什麽给这些贱民。」

朱常洵满意点头:「这就对了,我儿类我。」

「咱们家大业大的,自己怎麽花都行,可不能随便拿给外人,不然将来老了,咱们拿什麽养家?」

「你皇爷爷死的早,你大伯这两个儿子,毕竟跟咱们不是一路的,要是真有那麽一天,咱们也靠不上他!」

朱由崧点头:「孩儿明白。」

「王爷!」

就在这时,管家匆匆跑了进来,脸色慌乱。

「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

朱常洵皱了皱眉,道:「怎麽了?」

「出事儿了王爷!」

管家脸色焦急:「开封那边传来消息,昨儿晚上,府城里的张家丶赵家等十三个乡绅士族,全都给锦衣卫抄了家!」

朱常洵一怔,皱眉道:「这关本王什麽事儿?」

朱由崧却是脸色一变,连忙道:「父王,你忘了?开封府那几家也是咱们的人,他们年年都给咱们上供的!」

「是吗?这每年给本王上供的人这麽多,本王还真记不太清了。」

朱常洵愣了下,随即也变了脸色:「你说是谁?锦衣卫?!」

「是啊王爷!」

管家焦急道:「听说是那京城锦衣卫指挥使江玄带人干的,今儿个一早,开封府城里十三家乡绅士族,全都给搬空了,门口也贴上了封条!」

「大胆!」

朱常洵惊怒不已:「这麽说,他连本王的人都敢动?!」

朱由崧眼里也闪过一丝慌乱,道:「父王,那锦衣卫,现在是皇上的人,会不会是皇上想拿咱们福王府开刀?」

「他敢!」

朱常洵大怒:「本王是他的亲叔叔,别说他朱由检,就是他爹的皇位,也是本王让给他的,他朱由检敢动本王,那就是不忠不孝!」

说着,朱常洵看向管家,喝道:「说,究竟是怎麽回事儿?!」

管家连忙道:「王爷,我听说这事儿是因为开封府那边的难民而起,前些日子,那剿贼督师卢象升,曾给张家丶王家他们开口借粮,想救济开封那边的难民,但那几家没答应。」

「可昨日锦衣卫进城以后,就对那几家动手了,然后今儿一早,开封府城就出城施粥,开始接济那些难民了。」

朱由崧松了口气,道:「如此说来,这事儿可能是锦衣卫自作主张,与皇上无关?」

「很有可能!」

管家点头道:「我听说,前些日子那卢象升把白莲教反贼给放跑了,锦衣卫是奉旨来助卢象升讨贼的。」

「这事儿,极有可能是那卢象升不忍那些灾民受苦,才请锦衣卫乾的,应该与皇上无关。」

闻言,朱常洵也略微松了口气,随即咬牙道:「他们见不得那些个贱民受苦,自己不出钱,却对别人动手,慷他人之慨,真是此有此理!」

朱由崧有些担忧,道:「父王,那开封府的几家,毕竟也是咱们的人,这些年给父王送了不少钱,这事儿不会连累到咱们吧?」

「世子说的有道理。」

管家也道:「王爷,老奴听说,锦衣卫可是从开封府那几家,搜出了好几车金银珠宝连夜送往了京城,这些年里,那几家还仗着王爷的势力,侵占了不少军屯田亩,这事儿要是被皇上知道,难免不会牵连到王爷。」

朱常洵脸色一阵变幻,随即冷冷道:「区区一个锦衣卫指挥使,连本王的人都敢动,本王倒要看看,皇上究竟还有没有把我这位王叔放在眼里!」

说罢,朱常洵起身往书房走去,很快写完一封奏摺,递给管家,吩咐道:「快马加鞭送去京城,一定要赶在锦衣卫之前送到皇上手上!」

「是,王爷!」

管家不敢耽搁,连忙转身匆匆离去。

朱由崧仍有些担心:「父王,咱们这些年,毕竟瞒着朝廷做了不少不乾净的事儿,这些事儿可是经不起查的,而那江玄又是皇上现在最宠信的重臣,皇上他会相信我们吗?万一……」

「没有万一!」

朱常洵冷哼道:「就算他查出来又怎样?本王的身份摆在这里,更何况,你皇爷爷临死前可是交代过要善待本王的,他才当了几天皇帝,就敢拿我这位亲叔叔开刀?我看他这皇位是不想继续坐下去了!」

「可是……」

「没什麽可是的!」

朱常洵打断道:「我儿,且放宽心,只要咱们家不谋反,谁也动不了咱们!」

见老爹这麽自信,朱由崧心中的焦虑也被冲散了几分,点头道:「是,父王。」

「嗯。」

朱常洵点点头,随即又拖着肥胖的身子回到大堂,躺回王座上,挥手道:「接着奏乐,接着舞。」

歌舞声再度响起。

……

京城,皇宫。

朱由检刚刚上完早朝回到乾清宫,就收到福王传来弹劾江玄的奏摺。

「朕派他去助卢象升剿贼,他去与民争利?!」

看完奏摺,朱由检脸色顿时一阵青一阵白,重重地将奏摺拍在桌案上。

「本以为是个能信任的,没想到,又是一个贪腐之辈!」

「这朝堂上下,还有朕能相信的人吗?!」

朱由检愤怒不已,挥手道:「王承恩,去把曹正淳给朕叫来!」

王承恩走到朱由检身边,低声道:「皇上,老奴觉得,此事颇有蹊跷,也不能凭福王一面之词就妄下定论,还是先查清楚为好。」

朱由检皱眉:「你的意思是,王叔在欺骗朕?」

王承恩连忙道:「未知真相,老奴不敢妄言,不过老奴曾听说,福王在河南那边,名声并不怎麽好,先皇还在世时,就有不少官员都上书弹劾过福王,可摺子都被内阁给压下来了,还是前些日子,老奴去清理奏摺时才发现的。」

朱由检眉头紧皱:「那些奏摺,是谁接收的?」

「老奴不知。」

王承恩低声道:「因为是多年前的奏摺,老奴也没有禀报皇上,皇上要看的话,老奴这就去找来。」

踏踏……

就在这时,一名小太监匆匆跑了进来,拱手禀报:「启禀皇上,北镇抚司裴纶大人求见。」

「裴纶?」

朱由检怔了下,随即挥手:「让他进来。」

「是!」

小太监离去。

很快,两道人影一前一后走了进来,为首之人,正是北镇抚司镇抚使,裴纶。

「微臣裴纶,参见皇上!」

「臣锦衣卫右所千户安剑清,参见皇上!」

「免礼!」

朱由检挥了挥手,有些疑惑地看着两人:「裴爱卿前来,有何要事禀报?」

「还有你是右所千户?朕记得,你不是与江玄一起离京南下了吗?」

裴纶拱手道:「启禀皇上,臣并不要事禀报,是安千户刚刚赶回京城,他有要事禀报皇上,担心见不到皇上,这才然臣领他前来。」

朱由检更加疑惑,看向安剑清问道:「你有何事禀报?」

安剑清上前,恭敬地呈上一沓奏摺,道:「启禀皇上,微臣奉命回京,向皇上禀报鲁豫两地灾情,这是都督和开封府各大臣送来的奏摺,皇上一看便知。」

朱由检使了个眼色,王承恩连忙接过奏摺递给他。

朱由检低头,仔细翻看,很快便是脸色一僵,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是真的。

随着翻阅一封封来自开封府官员的奏摺,他的呼吸愈发急促,脸色也越来越难看,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将所有奏摺看完。

嘭~

突然,朱由检再也忍不住,重重一掌拍在龙案上,脸上青筋暴起,怒喝道:「反了!全都反了!」

「赈灾的钱,他们也敢动?!」

「这群乱臣贼子,究竟还有没有把法律放在眼里丶把朕这位皇上放在眼里?!」

「皇上息怒!」

王承恩三人脸色微变,连忙俯身高呼。

朱由检呼吸急促,陡然看向安剑清,喝问道:「你带回来的钱和那几个逆贼呢?!」

安剑清深吸口气,道:「启禀皇上,事发紧急,微臣只能先快马加鞭赶回来汇报此事,抄家所得的金银财宝,还有那几个逆贼,还在路上,大概三日后便可抵达京城。」

「等他们到了,朕要他们死无葬身之地!」

朱由检眼里充满凶光,看向裴纶,道:「裴纶,这件事儿,朕命你北镇抚司介入调查,一定要给朕查清楚,是谁敢贪污发往鲁豫等地的赈灾银!」

「还有,给朕查清楚,南方……不,全国各地,究竟有多少乱臣贼子,胆敢侵占军田和百姓的农田,敢贪墨朝廷的钱!」

裴纶心中一震,这下,不用问,他也知道发生了什麽,当即拱手道:「臣遵旨!」

两人离去。

望着朱由检暴怒的表情,王承恩也不敢多说,只能上前替朱由检捡起掉落在地的奏摺,顺便看了一眼。

很快,他瞳孔一缩,顿时也明白朱由检如此愤怒的原因了。

脸色一阵变幻过后,王承恩低声劝阻:「皇上,这事儿涉及太广,如果真要彻查的话,只怕整个大明都要动荡,您看,是不是再考虑一下……」

「考虑什麽?」

朱由检豁然转头,双目通红:「这是国家的钱!是朕的钱!」

「他们连朕的钱都敢贪,这还有把朕这位皇帝放在眼里吗?!」

乾清宫里,传来朱由检暴怒的声音。

许久。

朱由检深吸口气,重新坐回龙椅,咬牙道:「去,把弹劾福王的摺子,找来给朕看一眼!」

「朕要看看朕这位好叔叔,究竟瞒着朕,做了些什麽!」

「竟然还敢恶人先告状,当朕是傻子不成?!」

「还有……」

「给朕传曹正淳!」

「赈灾银的事儿,过了这麽久,朕竟然一点消息都没收到!」

「朕要知道,那些上奏的摺子,是谁给拦下来的!」

「一个个都当朕年幼好欺?」

「那朕就要你们看看,朕的这把天子剑,究竟利是不利?!」

朱由检眼中,闪烁着浓浓的杀机。

王承恩心中一震,不敢多说,恭敬一礼后,转身离去。

……

南阳,唐县。

这里是河南与湖广交界,因此在这里也设立了一个城关。

想要从南阳进入湖广,这里是唯一的出关要塞,周围大多是穷山峻岭,地势险要,大军无法行走。

之前负责清剿白莲教的明军,此刻也有一万多人驻扎在这里,等候督师卢象升的调令。

经过之前白莲教的冲击劫掠,城内人口大减,街上也没什麽行人,不时就能看到一队巡防的士兵走过,防守十分森严。

城内一家客栈里,江玄望着眼前的锦衣卫暗线,询问:「确定就在这儿吗?」

暗线恭敬拱手:「启禀都督,已经查清,西城那边全是白莲教的人,我们的人盯了两天了,而且也全都调查过,之前白莲教大军劫掠之后,这些人几乎没什麽伤亡,绝对有问题!」

「这里,极有可能就是白莲教之前的一个窝点!」

江玄眼眸微眯:「真是好胆,跟我玩灯下黑?」

在这次动荡彻底爆发之前,白莲教就已经拉起了不少人,鲁豫两地,不时就会有白莲教出没的痕迹,但一直没查到他们的窝点在哪里。

没想到,竟然就在这唐县之中。

而且,几乎整个西城的人,都是白莲教徒。

而这唐县的衙门,对此竟然一无所知?

当然,也有可能,就连衙门里也有白莲教的人做遮掩,但自从上次白莲教席卷之后,衙门里的人也几乎死光了。

死无对证的情况下,谁又能想到。

在这明军驻扎的重要关口,竟然会隐藏着这麽多白莲教的教众?

若非『幽冥』的暗线发现不对劲,向他汇报。

只怕等出关前往湖广,从这里经过,他也不会想到这里竟会是白莲教的一个窝点。

「去准备吧!」

江玄挥手:「携本督令牌,通知城内的守军,调动所有人手,围起来打,一个都不要放跑!」

「是!」

这锦衣卫立即起身离去。

江玄也起身来到外面。

可刚走出客栈,一名锦衣卫便策马而来,脸色焦急,高声禀报:「启禀都督,白莲教大军攻城!」

「什麽?!」

江玄脸色微变。

……

唐县西面的城关之上,火光升起。

密密麻麻的明军聚集到城关门口,严阵以待,杀气腾腾。

城墙之上,也有数百名弓箭手和火铳手严阵以待,气氛无比紧张。

「该死的,这群白莲逆贼是从哪里来的?」

「而且督师大人也还在开封,咱们该怎麽办?」

几名披甲将领站在城楼之中,商讨对策。

只见对面的山坡之上,不知何时出现了数千名白莲教众,个个手持火把丶长枪,头上系着白色头巾,正在往城关逼近。

「这些白莲逆贼为何突然袭击这里?」

「就算打下来,又有何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