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很失望?”承太郎的语气听不出喜怒,但眉骨投射下的阴影暗了眼中的绿色,不是高兴的预兆。
“不是,只是——”我话说到一半忽然想起来什么,呀了一声,“早上那会儿不是我做梦?是真的?”
承太郎不说话,只静静地看着我。
我心里发毛,赶紧从他身上下来,跑进卫生间洗漱。
出来的时候承太郎还在,但他抱臂坐在那儿,俨然是一副等我狡辩的架势。
笑话,我早就不是当年那个我了。一对一的情况下,就算是承太郎用脸霸//凌我,我也能死罪变死缓。
我扑到他怀里,他下意识张开胳膊接,我顺着喉咙往上亲,到嘴边的时候停了一下。果不其然,承太郎扣着我的头补全了这最后一步。
亲了一会儿,他放开我,手拢了拢我的发,长度已经到肩膀了。
“还剪吗?”
“你喜欢我就剪,不喜欢我就不剪了。”我故意说讨巧的话。
承太郎没说什么,但表情和缓了一些:“下楼吧。”
“好~”
哼,承太郎也没多难哄嘛。
-
这会儿都到了午饭时间。今天做了牛排和奶油蘑菇汤,不下楼没感觉,可一下楼闻到香味我肚子就咕咕叫起来。
突然,一张狗脸放大在我面前,伊奇睁着死鱼眼,看起来生无可恋。而举着他的正是搞事之王乔瑟夫。
“小摩耶,不可以在伊奇面前说谎。你盯着他的眼睛说,昨晚和仗助干什么了?”
话到嘴边转了个弯,我计上心头:“见不得光的事。”
于是伊奇的脸没有了,只有乔瑟夫的脸。伊奇蹬了他一脚然后逃脱,甩甩头,跑回沙发上窝好。
乔瑟夫捂着被踢的那一块,睁大眼睛看着我:“小摩耶!”
“通宵打游戏当然不能见光,不然光线从门缝漏出去不就被你们发现了吗?”我嘻嘻一笑,趁乔瑟夫没反应过来,我拔腿就跑。
乔鲁诺噗地一声笑出来:“姐姐也学狡猾了。”
“这怎么能说是狡猾呢?明明是机智。”我走到乔纳森身边坐下,这样乔瑟夫就算想报复我也不能现在下手。
“姐姐进步了。”徐伦也笑起来,分给我一瓶草莓牛奶。
但我的侥幸逃脱可苦了仗助,乔瑟夫胳膊一勒,他本来还乐得合不拢嘴,这下难受得脸色巨变。
“你也进步了嘛,仗助。之前是爬小摩耶的床,现在是直接把小摩耶骗上自己的床。”
“…我们又没做什么!”
“你还想做什么?”
乔纳森无视那边的打闹,把切好的牛排先给了徐伦,而坐我对面的迪奥把切好的那一盘给了我。只有我和徐伦有这待遇,剩下的人都得自己切。
下午还没决定好干什么,徐伦就拉我去台球桌,让我教她打台球。乔鲁诺也来凑热闹,他肯定会打,他之前有一部剧里的角色就是个斯诺克天才。过了一会儿,乔瑟夫也进来了。
这一层全是娱乐设施,台球间、保龄球间、卡拉OK间,还有跳舞机,我感觉这些应该都是乔瑟夫的主意,应该也有仗助的贡献。
“让乔鲁诺去教徐伦就好,来,哥哥教你打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