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这个了,先看看泳衣好不好看?我可喜欢这件了。”我笑眯眯地看着他,希望他的注意力转移到这件害我铤而走险——嗯,也没这么严重,总之是有特别意义的泳衣上。
当然,我其实是希望他夸我眼光好,要知道阿帕基夸人可不容易。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可这个路子对阿帕基好像不太管用。他盯着我,脸上的表情很难懂。
刚才阿帕基帮我拉上后背的拉链,我背对着他,后来转了身面对着他,但因为他的手搁在我的腰上,我们的姿势像他半抱着我。原本我是要退出去给他看泳衣的,可现在却走不掉了。
阿帕基的手环住了我,像怕我跑,另一只手也过来了,并且扶着我的背。那个位置,就是一开始拉链在的位置,他手掌的热度顺着泳衣布料烫到了我。
“…阿帕基?”我的心咚咚直跳,“我说错话了吗?”
这个姿势本来是危险的,可因为对象是阿帕基,我并不觉得害怕,只是有点紧张。
“带你回来就是个错误。”他咬着牙,像是在忍耐什么,“我就该把你扔回家,或者扔给布加拉提。”
我听不懂他,但阿帕基这两句话让我有点受伤:“为什么?觉得我很麻烦吗?”
“你一直就很麻烦。”
这话也太刻薄了,我又委屈又生气,眼睛一下就红了:“我最近得罪你了吗?你为什么——”
后面的话卡在嗓子里,我被阿帕基忽然抱起坐在了厨台上,一口气没喘出来,全进了他的嘴里。
……
阿帕基在吻我。
所有的负面情绪在这一刻被震撼冲碎,我都忘了反应,只呆呆地看着他。
双唇一触即分,阿帕基不敢看我的眼睛,低下的头也不敢靠我的肩膀。他的双手从我身上离开,撑在我的两侧。
现在,被负面情绪笼罩的人变成了他。
“…所以你不谈恋爱,所以我可以坐你的摩托车,”我讷讷地说,“所以你觉得我麻烦。”
阿帕基没有说话,而是起身准备离开。我下意识抓住了他的胳膊。
不能让他走,否则,我就会失去他了。心里有个声音这样说着。
阿帕基没有回头,他只是抬起另外一只手,把我的手拨下去。
我赶紧从厨台跳了下来,拦在他面前:“你就没什么要说的吗!”
“说什么?”阿帕基的眼睛落在我身上,冷冷的,木木的,“对不起?”
我不知道,但我不想听这句。我也不喜欢阿帕基现在的眼神,好像回到了我们见面的第一天。
从发现摄像头开始就疯狂起来的情绪,因为阿帕基的到来平静,也因为阿帕基的离去瓦解。
眼泪夺眶而出,我也控制不住。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阿帕基,别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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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初中的时候并不是讨人喜欢的性格。对人爱答不理,也不懂得控制情绪,常常出言不逊,像所有单亲家庭的孩子一样,以为多干点坏事就能吸引父母的注意,重新得到他们的爱。
纳兰迦脾气也很坏。偏偏是童年这么糟糕、脾气这么坏的两个人,学号挨在一起,成了同桌。
于是在一个普通的课后,纳兰迦和同学打闹不小心碰到了我。口舌之争因为几句脏话变了味,我们开始动手,教室因为我们鸡飞狗跳。
班主任给我爸和纳兰迦的父母都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