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垣也不躲避,任由着她轻抚点头:“记得。”
秦般若喉咙上下滚了滚, 声音有些发哑:“我那会儿瞧着你发愣,是因为你像极了我曾经认识的一个人。”
再次提到张贯之, 秦般若神色似乎如常,只有语气还带着些许怅惘:“后来,他为了救我......死了。”
当初遇到她的情状以及后面的只言片语,其实也不难猜测。
秦般若望着她顿了许久, 方才开口道:“你们两个很相似。”
宗垣低低应了声, 声调没什么变化,低沉的嗓音在她头顶缓缓响起。
秦般若抬着眸,目光直直望着他, 很黑很亮也很认真:“可我从来没有将你当作他。”
宗垣没有迟疑,轻轻点头:“嗯,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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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回馈也很低柔, 目光深深,还带着一种被依偎时的、独特的温存。
秦般若心下越发酥软了许多,她的声音闭了闭眼,收回手来环住他的劲腰,将头埋在他腰间什么也不说了。
他这样的聪明人,说到这种程度已然足够了。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夜会突然同他提起张贯之,也许......是想彻底告别过去吧。
宗垣也不再说话,手掌温柔地抚在女人背后,一下又一下地轻抚着。
屋内一片宁静,似乎只剩下了两人彼此相依的呼吸。
不知过了多久,秦般若忽然偏开头,动作奇怪地坐起身来,目光控诉地看着他。
宗垣垂了垂眸,理了理衣襟,跟着顺了顺她的秀发,哑声道:“干了。”
秦般若应了声,翻身躺下闭眼道:“我睡了。”
宗垣低笑一声,转身出去收拾外间的浴水。
等人走了,秦般若方才睁开眼睛,侧了个身捏捏已然呼呼睡去的小女儿,轻声道:“叫他做你爹爹,好不好?”
秦乐安十分乐意,宗明夷却很不大乐意,对宗垣一直表现出明显的不喜和敌意。
每每一到他的怀里,就哭。
哭完就尿。
宗垣对此很是无奈,却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秦般若也有些无奈,底下教训了宗明夷很多次却是半点儿作用也没有。心情好些的时候,就闭上眼睛装睡;心情不好了就直接嗷嗷的哭,哭到奶都吐出来。
秦般若又气又无奈,打不得骂不得,只得心里抽出来晏衍狠骂。
相较于她,这个小混账的眉眼像极了晏衍。
眉如新月,一双丹凤眼却黑漆漆的,漂亮又冷冽。
秦般若看他久了总忍不住想到晏衍,他们之间发生这样多的事情,要说恨必然是有的,可要说除去恨之外再没别的感情了......却也不可能。
于是,为了不让自己多想起那个人。秦般若并不总是照看着宗明夷,更多的将他交给山上旁的人。
宗明夷似乎也渐渐意识到了相对姐姐来说,母亲并没有那么喜欢他。
如此下来,哭得反而少了些。
性子也静了很多。
山上的日子过得飞快,一晃已然又过去了大半年。
秦般若身上的蛊毒已经基本控制住了,但是每到月圆之夜仍会有些心悸。除了慢慢调养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