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个明白人。他知道,如果不是天道到了山穷水尽丶无计可施的地步。绝不会把这条一直藏在黑暗里的狗放出来咬人。
这也意味着。现在的天庭,强大到了一个非常恐怖的地步。
鸿钧并不在意这蝼蚁的嘲讽。
一块合格的抹布,无论它怎么脏,只要能擦掉污点,就是好抹布。
「他确实是个极其狂妄的变数。不仅乱了天数,更是收编了那两只把你踩在烂泥里的金乌。」
鸿钧直接切中要害,用最为现实的利益链条进行捆绑。
「贫道受制于紫霄之盟。不得以天道真身肆意插手洪荒内部兵革之乱。」
「所以。贫道现在需要一个带路党。」
「一个能名正言顺地在这洪荒大地上。去煽动那些还未归附天庭的远古大妖,在天庭内部扎钉子的人。」
「你去。替贫道在这洪荒大地搅起风雨,从根基处瓦解天帝的威势。」
鸿钧随手一挥。
一枚散发着浓郁紫色天道本源气息丶上面刻满了古老豁免法则的神秘玉符。连同堆积如山的极品先天灵材。
直接悬浮在了枭的残魂面前。
「这块【天道赦免符】。可以让你屏蔽天庭那套恶心阵法的感知。更让你携带吾之一丝天道大义的正统名分。去做事时如履平地。」
「只要你能在内部撕裂天庭。贫道不仅承诺帮你重塑一具不输于太一的极品真身。」
「事成之后。你,就是那个全新的天庭里。」
「唯一的正统妖帝。」
这是一场极其赤裸丶不参杂任何交情的利益结盟。
枭看着面前那块象徵着顶级保命外挂的玉符。虚幻的眼底深处,闪过一丝骇人的精光。
他知道自己是一颗棋子。是一颗随时可以被牺牲用来恶心天庭的棋子。
但他别无选择。
他太想重见天日了。太想亲自把太一和帝俊的脑袋踩在脚下了。只要能夺回那太阳星的统治权,哪怕是当鸿钧的一条狗,他也在所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