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雪二帝对视一眼，显然对此有极大的兴趣，冰帝极力压下心中的波动，「人类，说出你的条件。」

她现在无比庆幸自己没有出手击杀雪玉衡，那可是万载玄冰窟啊！

能让她活命的关键。

百年寿命的人类尚且偷生，更何况是活了几十万年的魂兽了。

「我有个问题冒昧地问一下，冰碧蝎的种族天赋并不能渡过二十万年的生命大劫，冰帝你又是怎么样修炼到现在的呢？」

「你找死！」冰帝大怒，雪玉衡的话触及了她的心底伤痕。

「冰儿，住手。」雪帝再次开口，止住了冰帝的动作。

她往前踏出半步，冰蓝色紧身裙勾勒出的傲人身段在风雪中更显挺拔，雪白大长腿上，雪玉衡甚至还看见一层反光的透冰丝袜。

「这是冰儿的私事，这和你的条件有关系吗？」

私事？

雪玉衡转头看向雪帝，语气凝重：

「魂兽十万年一道天堑，越往后，生命大劫越强。

雪帝阁下，您的本源受损，这一次的天劫您恐怕没机会渡过了。」

她们活了几十万年，见过太多强大的魂兽陨落在天劫之下，也比谁都清楚，自己已经走到了绝路。

冰帝的蝎尾缓缓垂落，脸上的杀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不甘。

她不甘心自己一生苦修，最终落得个魂飞魄散的下场，更不甘心雪帝陪她一起走向灭亡。

雪帝清冷的容颜上没什么表情，可眼神却出现了波澜。

雪玉衡继续道：「雪帝阁下，您还准备了第二条路，魂兽化形。可惜，没有足够的生命力，仅凭您的那株十万年雪莲可做不到。」

雪帝不知怎么，她心神一凉，怎么有种被雪玉衡看透的感觉，皱眉道：

「你斗灵皇室的情报网倒是不错。

让我想想…你用万载玄冰窟帮助我们渡过天劫的条件…不会是让我们臣服于你吧？」

和聪明人说话，就是方便。

雪玉衡关于雪帝的三个推演中，选择的是化形。

经过雪玉衡的深思熟虑，魂兽之道并不适合雪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