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偷那些普通人家，说实话，我真没想过，大家都过得不容易。」

「再说了，我要偷肯定也得偷像是斗兽场里那种拿钱不当钱的有钱人啊，怎么可能偷穷鬼？」

「也许是我还算有点良心，也许是我一直觉得偷普通人没什么油水，风险还大，我不为自己美化或者辩解，真是实话实说。」

「我确实没干过，真真的。」

「以后我准备把我这手艺封存了，您监督！」

感受到汪时话语里的真诚，以及正常的精神波动和生理状态，秦川终于露出了微笑。

「我相信你。」

「呼......」

汪时长舒一口气，摸了摸额头上的汗水，整个人一下瘫在了柔软的座位上。

「刚才您那眼神也太吓人了秦老师，我感觉像是要把我吃了一样，忒有压迫感了。」

「抱歉，你就当是老师对学生的血脉压制吧。」秦川脸上笑呵呵的，「听你这意思，以后都不打算再偷了？」

「不了不了。」

汪时头摇晃的像是拨浪鼓。

这玩意风险确实大。

「其实也不必完全放弃。」秦川忽然语出惊人。

不等震惊中的汪时说些什么，他便自顾自地说道：「你这手艺要是能再精进精进，用在特种作战上能是一把好手，天生的特工——隐匿丶偷窃丶信息获取丶斩首行动。」

汪时瞪大了眼睛：「偷东西还能用在战斗上？」

「为什么不能呢？」秦川反问道，「就比如说如果你和另一个你近身战斗，打着打着你突然把另一个你暗器全偷了，他还怎么玩？」

「啊？」

汪时大惊。

紧接着，秦川又道：「光是偷盗，格局还是小了，你既然能神不知鬼不觉的从对面身上摸东西，那就肯定能以同样的方式送东西。」

「你想像一下，假如让你跟林凡战斗，你用偷东西的手艺给他衣服里偷偷塞颗手雷，或者直接给他打一针剧毒，他不直接麻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