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林凡面色发苦，已经有些涨红。

扭扭捏捏了几秒钟之后，他似乎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又像是有些破罐破摔，整个人的气息都有些颓然了下来。

还是招了吧。

自己能瞒得住一时，总不能瞒住一辈子。

「秦老师，我道歉，我检讨，我没有听您的嘱托，为了尽快提升实战经验，我出去找了个地方进行私下里的战斗。」

「还行，你小子还算诚实。」

秦川拿起保温杯喝了一口。

「你并不应该跟我道歉，你该跟你妹妹道歉。年纪不大，你胆子是真不小，一个人跑去地下角斗场？你但凡出点意外，你妹妹怎么办？丢给钱小胖？」

「......」

林凡无话可说，面露羞愧，低头不语。

原来一切早都被秦老师看在了眼中。

自己还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自作聪明。

秦川叹了口气：「小凡，我知道你和你妹妹相依为命不容易，你不想接受小胖和他父亲的帮助，想靠自己混出个人样。但是，有些事情是没必要的，完全可以换个方法。」

林凡张了张嘴：「秦老师，我......」

秦川打断了他的话，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既然叫我一声老师，作为你的班主任，我就有义务为你解决学习上的困难。」

「你缺钱，缺资源，又不想靠朋友接济，我个人尊重你的选择，但地下角斗场这种地方以后就不要去了，少跟那些地痞流氓接触，我可以给你联系一些其他挣外快的正规路子。」

「想要战斗，想要实战，可以，如果你能完美完成我给你制定的训练计划，我可以给你介绍正规的斗技馆，每场比赛有奖金，连胜还有商业代言能接。」

「如果你能将基础双手刀法修炼到大成，甚至是圆满，我可以给你介绍正规的武馆，你去当个陪练或是教练员，都能得到不菲的收入。」

「如果你不怕苦不怕累，守卫军团的猎物处理部门常年缺人手，去了不但能挣外快，还能提前熟悉荒兽的各个部位，学习狩猎后的战果处理技巧。」

「要是你会来事丶嘴甜点，平时帮他们帮他们跑跑腿拿个外卖什么的，就算想要跟那帮当兵的切磋切磋，让他们指点你一二也是简简单单，他们平时无聊单调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