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平日里理论成绩十分灾难的林凡来说，他根本不清楚武学修炼至圆满便会根据使用方式诞生出对应特性这件事。

他以为是自己上课没好好听。

实际上认真听了也没用。

因为在二中，能将武学修炼至大成的老师都是少数，武道老师们大多也都是勉强符合标准。

能够修炼至圆满，衍生出武学特性的，几乎没有。

能知晓特性诞生的前因后果者，更是只有秦川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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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在自己都有些一知半解的情况下，武道们老师担心说多了导致这些本就心浮气躁的学生们好高骛远，平日里自然也就没讲过这些东西。

「秦老师，我......我......」

就在林凡支支吾吾，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的时候，秦川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放松，别紧张，你不需要解释什么，我也无意探究你的秘密，武者大多都有各自的秘密，包括我在内，这属于个人隐私。」

「我只是想告诉你，如果不想引起他人注意，以后再用剑的时候就不要爆发出【锋锐】特性，至少在你踏入先天前都别用。」

「如果你不怕这种事，也不在乎是否会引来他人非议，那就大大方方的用。」

「如果有人质疑，那你自可以直白的表示——菜，就多练；输不起，就别玩。」

「练不出来是你废物，我能练出来是因为我天才，你管我怎么练出来的呢？」

林凡听的瞠目结舌：「这......这这这......这是否有些......有些太过狂妄了？」

「这是事实，如何称得上狂妄？无论怎么来的，这都是你的天赋，不是吗？」秦川再次笑道，「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你为了修炼到圆满，没少苦练吧？」

林凡沉默片刻，讷讷的回答：「练了......练了半年，很艰难。」

有系统还用了半年？

看来与自己先前猜测的差不多，这小子的系统能靠着大量练习强行堆熟练度，乃至于强行将一门武学堆到圆满。

只是根据契合度和联系方式进境快慢不同。

到时候找几门别的给他练练，看进境时间就能差不多摸清楚。

「艰难就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