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眨了眨眼:「伤心?他们两个不是关系不好吗?」
「那也毕竟是同一家族的人。」
夏油杰摇了摇头,转向天炎:「天炎君,悟只是喜欢开玩笑,没有恶意,我相信禅院直哉君不会有事的。」
天炎端着盘子,低头看了看上面那杯还在冒热气的牛奶,又抬头看了看夏油杰那张真诚的脸。
「......没事。」
他语气平静的说:「我和直哉确实没什么感情。」
家入硝子叼着烟,斜睨了几人一眼,语气夸张:「哇~好过分啊你们!」
「歌姬就完全不在意了吗?!我要为她发声!」
「庵歌姬?」
五条悟一副刚想起来样子:「她那么弱,不可能还活着吧!」
然后手在身前摇出了残影,表示否定:「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夏油杰转向五条悟:「悟,歌姬虽然很弱,但是你也不能如此绝对的猜测,这是欺负弱者哦。」
五条悟:「哪有人会去欺负强者啊!」
天炎心虚了一瞬,他刚还真没想起来庵歌姬的生死,所以他又补了一句:「多少也关系到禅院家族人和京都学校学生的伤亡问题,还不是不要再耽搁了,这件事我们还是快去看看吧。」
他把盘子放在床头柜上,转身从衣架上扯下一件乾净的外套披上,动作利落,刚才那副疲惫的样子像是被什么东西一键清除了。
硝子把墨镜推到头顶,脸上那副玩闹的表情已经收了起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职业性的沉稳。
「我也去准备一下医疗用品。」
她转身朝门口走去,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天炎几人,嘴角微微弯了弯:「不过说好了,我只负责后勤和治疗,打架的事别找我。」
「知道。」
夏油杰从墙边直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表情认真起来:「我也去吧,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
「杰说得对。」
五条悟从椅子上站起来,双手插兜,歪了歪头,语气里那副吊儿郎当的劲儿收了几分:「我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