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见罗琳了吗?我有事找她。」
「没有。」
里维冷淡地回应着,看也不看马克地走出了大门。
这位曾经试图潜规则莉薇儿的打手被激怒了,他带有威胁意味地开口道:
「别以为罗琳罩着你们,你们这些婊子就把自己当回事了,如果敢得罪我,我一定会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里维停下脚步,心中一阵凄凉:
或许正是有马克这种人存在,人与人之间的压迫不会停止,邪神存在的土壤也不会断绝。
他轻轻叹了口气,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翠鸟酒吧。
走到铁十字街上街,里维在清晨的街头拦下一辆出租马车,前往廷根市火车站。
路上,里维时不时打开窗户,确认自己的行进路线,防止像上次那样被伊芙琳偷袭。
还好,这次,马车一直走在正确的路线上。
颠簸的路上,随着靠火车站越来越近,里维忽然感觉胸口有一阵沉闷的感觉,逐渐压得他快要喘不过气来。
里维不知道这种异变是由于自己身体出了问题,还是自己试图逃离廷根市的举动触发了公证之书的惩罚,不由得紧张地握紧了手枪和镜子,随时准备应对追击的敌人。
当马车到达火车站时,这股沉闷的压迫感达到了顶峰,让里维仅仅是走路都显得万分艰难。
他步履蹒跚地走到了售票口,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一张,到XXXX的车票……」
售票员有些纳闷地问道:
「小姐,您想要买到哪里的车票?」
里维已是冷汗直流,他努力地想要说出贝克兰德这几个字,心脏的压迫感却转变为阵阵的剧痛,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反覆蹂躏。
他有预感,如果自己真的强行说出了贝克兰德,心脏可能会被那无形的大手捏爆。
一番徒劳的挣扎与抗争后,里维几乎要瘫倒在售票窗口前,身后排队的人也开始不耐烦地催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