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臻不假思索回道:「酸枣仁十五克,甘草三克,知母丶茯苓丶川芎各六克,主治肝血不足丶阴虚内热引起的虚烦失眠丶心悸不安。」
乾瘦男子再问:「普济消毒饮?」
荀臻依旧不假思索:「酒炒黄芩丶酒炒黄连各十五克,去白陈皮丶生甘草丶玄参丶柴胡丶桔梗各六克,连翘丶板蓝根丶马勃丶牛蒡子丶薄荷各三克,僵蚕丶升麻各两克。」
「主治,大头瘟。恶寒发热,头面红肿焮痛,目不能开,咽喉不利,舌燥口渴,舌红苔白而黄,脉浮数有力。」
乾瘦男子忽然换了考法,直接报药:「胡黄连五克,太子参三十克,山楂二十克,建曲十克,使君子十克,功效?」
「清肠益气,消食驱虫,主治小儿疳积丶营养不良。」荀臻流畅应答。
「那水蛭十五克,地龙三十克,山楂四十克,大黄五到十克,泽泻三十克?」
荀臻回道:「化瘀消食,通腑利尿,主治脂肪肝。」
一问一答,行云流水,一字不差。
乾瘦男子脸上的怒气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讶异,最终满意点头:「还算不错。方剂背得扎实,看得出在中医上下过功夫。」
「之前那股狂劲,不算完全无根无据。」
荀臻表面云淡风轻,心里却暗暗松了口气。
这些方剂,都是大学强制必背内容。
但毕业进入县医院工作这五六年,荀臻基本上是以西医疗法来诊断和治疗患者,中医方面的知识基本上全还给老师了。
要不是受到弟弟坠海的强烈刺激,把这些遗忘在大脑深处的记忆硬生生全部翻了出来,他现在恐怕一个都答不上来。
乾瘦男子忽然正色,提高声音:「但方剂背得再熟,不会临证变通,那也是庸医,甚至害人。」
「你既然自夸擅长触诊丶精于疑难诊断,那我们就给你一次表现的机会。」
「明天早上八点半,你若真金不怕火炼,就再来这里一趟。」
荀臻迎着乾瘦男子,还有谢家兄妹的目光,一脸自信道:「好,明天早上八点半,我会准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