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景轻轻叹了口气:「也就那样,还在为圆满境苦苦打磨。」
「练武最忌急功近利,」冯思婉闻言柔声提醒,「根基若是不稳,稍有差池便会前功尽弃,师弟可千万要当心。」
「师姐放心,弟子明白,绝不会操之过急。」苏景正色答道。
「说实话,青灯掌本就比镇虎拳丶十九风腿这些武学难练,苏师弟你能练到如今这般境地,已是难得。」戴启云缓缓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客观的惋惜。
「眼下离永宁大选只剩一个半月,这般短的时日,你即便未能再突破,也是情理之中。」
「说起来,当初你若是选了其他寻常武学,怕是如今早已圆满,何必在此苦熬。」
苏景心头暗忖,戴启云所言皆是实话,换做旁人视角,这般选择确是稳妥之策。
可他身怀道图典这等隐秘,是无人能料的,自然不能以常理度之。
「戴师兄说得不错。」苏景微微颔首,应了一声。
「罢了,不提这些烦心事。」冯思婉抬手轻敲桌面,适时打断了这略显沉重的话题,「来,咱们以茶代酒,先共饮一杯。」
三人抬手相碰,青瓷盏相触发出清脆轻响,茶水入喉,茶香漫散,方才的压抑也随之消散。
随后,三人聊起城中趣闻丶周边琐事,话题琐碎却鲜活,包厢内的气氛渐渐变得热络。
苏景很快便融入其中,言语间也多了几分轻松。
不知过了多久,包厢门被轻轻推开,一道身影快步走入,脸上带着几分急切的歉意:「实在对不住,丁某来晚了。」
来人正是丁柯,他微微喘着气,额角还沁着细汗。
「丁师弟来坐吧,为时不晚。」戴启云抬手示意,语气温和。
闻言,丁柯当即落座。
「三位想必已等候多时,是我来迟,丁某先自罚一杯谢罪!」
话音落,他抬手执起酒壶,将青瓷酒杯斟得满溢,随即仰头一饮而尽,酒液入喉,半点不曾拖沓。
「丁师弟何须如此多礼,不必放在心上。」戴启云见状,连忙出言劝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