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泽丰一声叹息。「要是有你想的那么好就好了。」
「我们对待这些马普切人的态度,至今都还没有形成统一意见,我们人太少,而马普切人,少说也有七十万人口。」
「到时候,到底是他们同化我们,还是我们同化他们?要是我们长期与他们生活在一起并且通婚,可能一代人,我们还能够保持自主,往后再过几代人呢,我们华夏文明的标签岂不是会被彻底地同化掉,不复存在?」
「这事,是不是好事,还两说。」
孙东阁一时语噎,突然想起了什么。
「可…可这……和我有什么关系?这也不是那些麦子都要收了,执委会还不给人的理由吧?而且…,这两件事也八竿子打不到一起吧。」
「哎呀,我说孙局长你先别急,你先听我说,本来你来执委会这事就应该和你说的,这不是你都没给我们机会就直接走人了么,只要十多二十个人去收那400亩的麦子,这种小事还用得着特意喊你来趟执委会?」
「是有些东西需要谘询一下你的意见啊。」
听到这,孙东阁老脸一红,回想一下,确实是自己性子太急了,一说拒绝了西班牙俘虏的人力需求,还不待人说话,就气愤地说了一大堆摔门走了。
「额……这…这个,确实是我不对,执委会诸公有什么事要谘询,要不,我们现在就去一趟执委会?」
「算了。」胡泽丰摆摆手。
「正好畜牧局的邹局长也在这,这事和你也有点关系,正好我一起问了,我再回去传达吧,懒得跑了。」
「我?怎么和我也扯上关系了?」邹威指了指自己,感觉有些莫名其妙。
要不是孙东阁一脸气愤,硬拉着他吐苦水,他正忙活着呢,这春天来了,除了农业上要忙活,一大堆事,牲口上也是一大堆事,不抓紧时间给它们配种,什么时候才能扩大规模,实现各种肉类的自由。
「怎么就和你没关系?和你的关系大着呢,其实不止你们,和我们这五百多号人都息息相关。只不过,有些人不是「犯错」了嘛,执委会决定,给他们一点小小的「教训」,让他们担心几天,不宜过度宣扬,接下来的话,还请两位暂时保密,这和我们以后的发展密切相关。」
好吧,这个理由无比强大,邹威也正好对这档子事感兴趣,这可是近半年多时间来最大的八卦事件了,他都已经忘记了,有多长时间没听过八卦了。
天天和牲口打交道,都没地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