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大潮要是没能完成,那就得再等一个月,穿越众可没这么好的耐性,现在正是大干快上的时候,哪有白白浪费时间的道理,要知道,这可马上就要春耕了。
采石,运输,码头建设。
就是纯粹的人力消耗战。
10月4日,见潮水褪去,早已等待多时的尹左权立即下令开始行动,从没见识过码头建设的执委会诸公都亲自到场,开了一场动员大会。
执委会还表示,在此次行动中表现出色的俘虏,年满三年之后,可以获得居民身份。
这下,一下子就激起了西班牙俘虏的激情。
整整半年多了,你知道这半年多的时间我是怎么过的吗!
真的得如那些老爷们所说的:「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干得还要比牛多」。
虽然还有艰难的三年时间,但至少看到了希望。
「哦,感谢上帝。」
有些西班牙人不自觉地就要开始感谢上帝,随后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事,一个激灵,立马改口。
「感谢华夏老爷!」
只不过,西班牙人不知道的是,所谓的居民,并不是霸港丶铁港甚至是正在规划中的「莱茵镇」的居民身份,而是太平洋里某一个小岛的居民身份。
他们的命运,在他们被俘虏那一刻就被注定好了,往后余生都不大可能让他们同西方人接触,谁让他们见到过不该看见的东西。
随着一声令下,第一块基石下水,整个码头工地区域开始躁动起来。
码头采用「沉箱法」,先用木桩定位,编木笼沉入海底作围堰,抽乾水后在干地砌筑。
听起来简单,但没有水泵的时代,「抽乾水」意味着人力戽斗(hu第四声)。
围堰里,六十个戽斗排成三列,开始舀水。
每斗容水二十升,两人操作,一人舀一人倒。每小时排水量约七点二吨,而围堰渗水,每小时约三吨,净排水进度每小时只有四吨多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