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他还被告知,船上的每一名水手都需要经过医生的问询,前一段时间有没有生过病,若是有疾病,将会在这里得到救治。
那些穿着白色衣服的医生,拿着一些奇形怪状的器具来给他们检查身体,虽然他不知道这些是什么东西,但一看就知道比欧洲那些只会放血的医生要专业。
专业,嗯,这是他刚学会的一个词。
此外,这群人还给每人分发了一小块白色的块状物,并告诉他们,这个东西叫肥皂,用来清洁身体用的,而且要求他们每一个人都需要洗澡,清洗身体和衣物,还需要将胡须给刮掉。
只有等到他们完成这些要求,并且确认无人患传染病之后,对方才会与他们进行贸易沟通。
当然,这一切,都是要付钱的,不管是修理船只,补给新鲜蔬菜还是所谓的隔离费用和清洁费。
对于修理船只和补给需要付费,佩德罗·瓦斯没什么意见,不过那些清洁费和隔离费,佩德罗·瓦斯就觉得有些心疼了。他并不觉得疫病是因为没经常洗澡引起的,一年到头都没洗过几次澡的他也没见生过什么病,更何况还要刮掉他心爱的胡子。
不过为了能得到贸易许可,赚到令人无比着迷的金币和银币,佩德罗·瓦斯觉得这一切都可以忍受。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这句古老的中国谚语他虽然不知道,但身处别人的地盘上,最好还是听从主人家的安排这个道理还是清楚的。
经过几天的等待,在确认他们目前无人感染传染病后,穿越众们送来了维修船只所需的木材,允许他们在限定范围内活动并维修船只。
不过,还是没有和佩德罗·瓦斯进行贸易方面的沟通。
这一点,是外交交涉委员胡泽丰提出来的。
先不急,晾他们一段时间,等他们等得有些不耐烦了,再去谈交易才能掌握主动权。
目前是他们有所求,并不知道穿越众也急需各种物资,急的是他们。
直至七天后,胡泽丰这才带着他的助手刘浩找到佩德罗·瓦斯船长,并把他邀请到一间新建不久的砖石结构的会议室里。
「久等了,佩德罗船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