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建军点点头同意这个说法。
人总是得陇望蜀的生物。大将军咬死猞猁这件事没人能说一句孬话,张建军也不行。它救了郑木匠父子俩,天大的功德,事后追究它的过失,显然太苛刻。
不下死口,死的就是大将军。
张明堂忙碌到天明,给几条猎犬分了内脏,又熬煮骨头给猎犬磨咬,天一亮,分出大半猞猁肉挨家挨户送出。
来到郑木匠家时,郑虎在打家具,那扇门被木板封好,郑木匠则在刨门框。昨晚的事确实把人吓得不轻,要是来的不是猞猁而是熊瞎子,父子俩的命就交代了。
「红旗叔,我给你送肉来了。」张明堂在院外喊了一声。
闻言,两人同时停了手头的活儿迎上来,郑木匠笑吟吟地说:「明堂,你来就来了,先进屋,老虎崽子的肉待会儿带回去。」
张明堂进了屋,笑着把肉放下,「那怎么行,虎口屯的规矩就是规矩,该分的肉,你就踏实吃。婶子不在家?」
他赶紧岔开话题。
郑木匠说:「昨天就回娘家了,也幸亏回去了,否则昨晚那事准吓出毛病来。明堂,我给你打套家具咋样?」
张明堂笑着摇头,「打家具就算了,家里暂时不缺啥。我打算明年拆了老屋盖青砖瓦房,到时缺啥再来麻烦红旗叔。」
郑木匠拍着胸脯说:「麻烦啥,缺啥你给红旗叔说,我给你打。」
聊了几分钟,张明堂告辞了。郑木匠打算留前者吃个便饭,张明堂推辞说下次。
回来后,张明堂瞅了瞅趴在狗窝中憨胖憨胖的三狼三犬,不由一阵咋舌。它们来的时候算不得乾瘦,却也不胖,此时却有几分营养过剩,胖乎乎的模样憨态可掬,隔几天再看,体型就会猛地增长一截。
「真是到了猛增猛涨的时期。」张明堂不禁感叹。
灰狼的面板边框,四天前由蓝变金,这一变化让张明堂信心倍增。他几乎可以确定,边框颜色代表该动物对自己的忠诚度,红色的仇恨,白色的陌生,蓝色的熟悉,金色的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