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张二癞的下葬事项由村里主持,白桦村那边一个人也没来看一眼,听说王铁柱病倒了,王大江四兄弟正忙着想法子让王树林免去牢狱之灾。
张二癞下葬的第二天,张大头出门了。
他来到白桦村的村口,村里因王铁柱病倒的阴霾一扫而空,村口好些人窃窃私语某些八卦,王大江刚要出村,迎面就撞上张大头,心里咯噔一下。
「大头,你不在家处理好二癞的事,跑来作甚?」王大江低声喝道:「爹病了,有什么事等爹好了再说。」
张大头没看王大江一眼,直直往村里走。王大江见状拦在张大头前面,用厚实粗犷的手掌摁住往前走的张大头。
「大头!」王大江皱眉爆喝。
张大头冷哼道:「王大江,咱们的事慢慢算,我来找杏花。昨天是二癞下葬的日子,你白桦村的别人不来我管不着,杏花是二癞的亲娘,她不来,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
王大江说:「别胡搅蛮缠,赶紧回去。」
张大头不管不顾。
王大江怒火中烧,凭你个有娘生没娘养的张大头,也敢和老子呛气。不由分说一拳砸在张大头眼眶上。
顿时,张大头头昏脑涨丶眼冒金星,哐的一下摔倒在雪中,眼眶裂开了一道两厘米长的口子,那鲜血滚滚而出,流了两三秒,血就冻成了血碴子。
村口看热闹听八卦的村民见状,也都纷纷跑来拉住王大江,生怕他把张大头打死,「大江,消消气,啥事不能商量非要动手,别再把人打死了。」
王大江闻言,马上冷静了。儿子就是打死人才被派出所抓起来,自己再把人打死,那才祸事了。
然而,王大江嘴硬,仍然不消停,「打死他才好呢,混帐东西。」
张大头踉跄爬起来,擦了下淌下的血碴,也不吭声,冷冷地看着被众人拉住的王大江,收回目光往村子走。
「你狗日的还敢进村!」王大江发狂地推开村民,拽住张大头的破棉袄,「滚,不然腿给你打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