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茶好了。」
曾虎臣没继续纠结,反而做出一个请的动作,「坐,来,喝茶,我这孙女的茶艺一般人可没机会品尝!」
张明堂看着曾希瑶说:「谢谢!」
他品了一口,把茶杯放下了。
「如何?」曾虎臣问。
张明堂如实回答:「烫!」
曾虎臣哈哈大笑,「你小子,合老头子胃口。别人来我家,茶水烫的咽不下,也要恭维两句,好似品茶师傅一样,说上两句好茶,其实,屁都不懂。」
这话从德高望重的曾老爷子嘴里说出来,是那么的怪,完全没一点高人风骨,反而一副老顽童心态。
「爷爷!」曾希瑶气得跺脚,感觉爷爷冒犯了她的手艺。
曾老爷子马上纠正,「当然了,希瑶的茶艺是很好的。」
张明堂微笑,笑而不语。
曾老爷子一饮而尽,说道:「你叫什么名字?」
张明堂回:「张明堂,张道陵的张,明镜高悬的明,堂堂正正的堂。」
「好名字!」曾老爷子说:「小张,你的熊胆可帮了我的大忙了。我手头上正缺一味熊胆救命,可以说,这颗熊胆价值千金。既然你赠给老头子,我就谢过了。」
张明堂说:「宝剑赠英雄,曾大夫收下熊胆,是它最好的归宿。」
曾虎臣笑着说:「哈哈,过誉了过誉了。」
喝了一壶茶,张明堂就告辞了。
张建军想不明白,儿子把那么贵重的熊胆赠给别人,却什么要求也不提,这不是傻是什么?
本来是过来治病的,病没治呢,白白送出去一颗熊胆,亏到姥姥家了。
张建军想了想,问出心里的疑惑,「明堂,你不会相中曾大夫孙女了吧?」
张明堂差点没一口气岔过去,「爸,你这也太胡思乱想了。且不说愿不愿意,人家一看就是城里的千金,我是乡下穷小子,说句不客气的,这叫癞蛤蟆想吃天鹅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