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朗气清。
张明堂想到镇上把熊皮等物品卖了,和张建军说起此事。张建军略微惊讶,以往儿子不爱去镇上的,也不爱凑热闹,怎么突然转性了?
「去吧,穿厚点,天冷!」张建军想了想,又说道:「卖了赶紧回来,路上注意安全。」
「行嘞!」
穿了件棉衣,又套上狼皮手套,张明堂把自己裹成了黑熊才安心出门。
跟张新德借了辆马车,倒是没去镇上,直接去的县里。马车在县城绕了半天,停在一户深巷闭门的家门前。
叩叩叩!
「谁啊?」里头的人开了门,三十多岁的胖子,瞧着张明堂面生,「你找谁?」
张明堂问:「皮子收吗?」
「不收不收,你找错地方了。」胖子头摇得拨浪鼓一样,说着就要关门。
张明堂拦住对方,「张建军介绍的。」
胖子沉吟,「你是张建军什么人?」
「儿子。」
胖子一听,仔细打量了一下,确实有几分张建军的骨相,探头出去左顾右盼,没人在门口盯梢,招手小声说:「进来吧,马车也进来。」
进了门,胖子搓着手说:「张老哥的路子,一般的货轻易不往我这儿销,都是什么好货?」
张明堂也不含糊,取来熊皮丶熊掌和熊膝盖,「开个价吧!」
胖子请张明堂到客厅喝茶,自己则是慢慢地检查熊皮的破损,沉默了半分钟,给出价格,「熊皮有三个枪眼,品质一般,我出200……」
张明堂放下茶杯收拾东西。
胖子一看,「别啊,价格咱们可以再商量,再商量。」
张明堂停下动作,「林老板,别人都说你一口吐沫一口钉,我怎么瞧着店大欺客啊?就这张熊皮,我卖给供销社还能卖个120呢,实在不行,县东头的老姚不也收嘛。」
林兆海忙赔罪,「对不住,对不住,是老哥迷了眼。这样,这张熊皮,360元如何?市场价最多260,多的100,给兄弟赔罪了。」
张明堂来之前打听过,这个品质的熊皮差不多也就这个数,于是就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