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子鸡飞走也顾不上了。
东北地带,一猪二熊三虎的说法流传甚广。排第一位的是体重七八百斤朝上,皮肤裹紧一层松脂盔甲的大炮篮子(公野猪),皮糙肉厚,狼爪轻易破不开,两根獠牙能把一个二百斤人顶穿。
熊瞎子,就是第二祸害。
它的体重不如大炮篮子和大爪子,攻击性却异常突出,特别是带熊崽的母熊,会因护崽丶护食对人类发动攻击。
张明堂同时升起憧憬和担忧两种情绪,隐隐期待那动物就是熊瞎子。
见到猎物真面目的一刻,张明堂的心慢慢地收回肚子里,不是熊瞎子,也没有任何攻击性。
猎物从大黑山拐过来,一蹦一跳,距离张明堂五十米停下,傻乎乎的,侧过头盯着张明堂的方向,莫名有点呆萌。
张明堂喜上眉梢,「狍子?」
狍子也叫傻狍子,一种天然呆的鹿科动物。这动物真有点傻气在身上的,见着猎人举枪也不跑,反而凑近看两脚兽到底要做什么。
张明堂屏住呼吸,枪口瞄准,机瞄锁定猎物,手指轻轻地扣动扳机。
砰!
「打中了!」
子弹命中狍子颈部,炸开一道血花,随即倒地抽搐。张明堂的枪法略有点生疏,不过,这个距离没理由打空。
「上!」
猎犬听得张明堂的命令,田黄率先风驰电掣冲上去,咬住猎物不撒口,其余猎犬各自撕扯猎物。
张明堂大喜过望,一头狍子,抵得上几十只灰狗子。没等狍子死透,抽出侵刀放血。血冷在肉里就不好吃了。
刀锋划破狍子肚子,第一层是皮,第二层是脂肪,第三层才是肉。
掏出肠子挂树上,民间把这活儿叫敬山神,祈祷山神保佑诸事顺遂。
切碎心脏,分别喂五条猎犬吃下。舔了舔嘴唇,枪往背后一甩,张明堂扛起狍子对猎犬招呼一声,「今晚给你们整一顿,可劲造,管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