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之口若悬河,夫人们死去活来,情绪跌宕起伏。
夫人,你也不想你丈夫……
管不住丈夫出去寻花问柳,至少得保证外面吃的是乾净的。这要是吃坏了肚子,回来拉肚子可怎么办。
同情是装的,恐慌是真。
「支持!绝对要支持禁娼!」
「妓院那种腌臢地方,早该封得乾乾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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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管不住下半身是一回事,这要是沾了脏病回来,一屋子人都要遭殃!」
「……」
只有大熊在角落正襟危坐,汗流满面也一动不动。今日跟着林先生出来,绝不能丢了先生的脸面。
桌边摆着酥饼丶绿豆糕丶杏仁酥,还有解暑的酸梅汤丶冰镇甜汤,大熊目不斜视,尽量不去瞧。
「你不去吃点嘛?」一个脆生生丶奶声奶气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大熊一扭脖子,额头上的汗珠就滑了下来,蛰得眼角一阵发疼。他舍不得用袖子,而是伸手揉了一下,眼泪瞬间盈眶,缓了好一会儿才看清来人。
她约莫八岁光景,生得白白净净,脸蛋圆圆的,穿一件浅竹布短袖小褂,领口滚着一圈细细的粉蓝绲边,下身是同色系的短布裙,刚盖过膝盖,露出一截白白嫩嫩的小腿。
头发在脑后梳了个圆圆的双丫髻,插着一根小小的银点翠小簪子。
「你为什么不说话呀?」小姑娘歪着头问。
「我不认识你,不知道说什么。」大熊声音闷闷的。
「那你叫什么名字?」
「大熊。」
「大熊?」小姑娘眼睛一亮,拍手笑起来,「那你也姓熊吗?我也姓熊!我叫熊芝!」
大熊摇摇头:「我姓泰,熊是名字。」
「泰~~熊~~」熊芝拖着调子念了一遍,又咯咯笑出声,「那你怎么不吃点心呀?这么多好吃的。」
「不吃。」大熊绷着脸。
「为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