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回房间引燃旁边的床单,喊走水?着火没有责任分摊,火苗一旦窜起,烧的是所有人的屋子,危及所有人的性命,每个人的本能都是自救。
简单说,喊救命,是把生存的责任甩给路人;喊着火,是把所有人的命运绑在一起。大家救你,不是因为善良,而是因为怕死。
他读过不少书,深知人性是文字永远的主题,也从不轻易相信人性。
林砚之还在纠结该如何行动,月光却恰好穿透云层,照亮了庭院的角落。
他定睛一看,来人身高约莫一米六五,上身穿着深蓝色对襟衫,下身是同款颜色的扎腿束裤,外罩一件轻便小披风,打扮利落精神。
她正到处张望,就和林砚之对上了。
约莫二八年华,脸庞圆润精致,眉眼弯弯,眼尾微挑,带着几分灵动劲儿。
竟是个娘们?
一眼望去,竟让林砚之瞬间忘了刚才的警惕与胡思乱想。果然,三观跟着五官跑,连她可能来者不善的念头,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你那是馋她的身子,你下贱。
林砚之推开门,打破了寂静:「喂~」
「大晚上的,躲在衣裳架子后面,是想劫财,还是……劫色啊?」
声音突然响起,吓得对方浑身一哆嗦,眼睛瞪得圆溜溜,短暂的慌乱之后,旋即摆了个起手式,似乎是想给自己壮胆。
「你胡说什么!我丶我才不是那种人!」姑娘脸微红,辩解道:「我敲过门,没人应才进来的。」
敲过门?
林砚之觉得可能是自己喝多了,没听到。看着她这副慌张模样,估计不是什么江洋大盗,林砚之心里的戒备消了大半。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
「来找人。」
「找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