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人,果然如韩信所言,相当的危险。
弹幕也满满的吃惊。
【这项庄舞剑的样子还挺好看的啊】
【还得是这个刘邦啊,面无表情,次子极善隐忍,断不可留,狂徒哥一剑斩了他】
【的确,刘邦旁边那家伙都握剑了,一看就是想要刺杀项羽,刘邦此子断不可留】
【的确,项庄的剑都这么明显了,他不知道自己撞在剑上,此子如此阴险断不可留】
【好家夥,合着刘邦就是不能活呗】
【……没办法,谁叫我们都喜欢项羽呢】
就在项庄的剑尖离刘邦只有三尺的时候,一个人站了起来。
项伯。
他拔出腰间的剑,走到帐子中间,挡在刘邦和项庄之间。
「项庄,你的剑法还差些火候,」项伯笑着说,「叔父陪你练练。」
两柄剑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
项庄皱了一下眉头,试图绕过项伯,但项伯的脚步比他更稳,每一次都恰到好处地挡在刘邦前面。
两个人你来我往,剑光交错。
但谁都看得出来,项伯在保护刘邦,项庄在试图刺杀刘邦。
帐子里的气氛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一触即发。
项羽端着酒盏,看着这场叔侄之间的剑舞,面无表情。
他的手指在酒盏上轻轻敲了两下,不知道是在打拍子还是在犹豫。
范增的脸色越来越沉,他的手指在案几下面攥成了拳头。
狂徒的手心全是汗,他想冲进去,但是却知道项羽的命令没有下之前是肯定不能动手的。
就在他犹豫的时候,帐外忽起骚动,卫士呵斥与盾牌撞击声混杂。
项庄剑势一滞间,樊哙已撞开两名阻拦的执戟郎,盾缘溅着血渍闯入帐中。
帐中的将领们同时站了起来,手按剑柄。
英布的手已经握住了刀把,季布的短刀滑到了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