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鸿门前夕(2 / 2)

项羽沉默了很久,然后他忽然笑了。

那个笑容让狂徒后背发凉,这不是冷笑,更不是嘲笑,是带着几分自傲的笑。

「刘邦要来谢罪?」

「是。」

「他敢来?」

「他说他敢。」

项羽转过身,走回主位坐下。

他端起酒盏,慢慢喝了一口,然后放下。

「好,让他来。」

范增猛地转过头,看着项羽,眼中闪过一丝焦急。

「霸王,不能……」

「亚父,」项羽抬起手打断了他,「刘邦敢来,我就敢见。他来了,是客。我项羽,不斩来客。」

范增张了张嘴,最终没有再说。

但其心中却是暗叹,霸王素重信义,却不知枭雄无义。

狂徒见范增此时面沉如水,指节发白,便知道范增是不会轻易放过刘邦的。

当天夜里,狂徒没有睡着。

他躺在帐篷里,脑子里反覆转着今天帐中的每一句话。

曹无伤告密,项羽大怒,范增劝杀,项伯夜访,刘邦要来谢罪。

一个亭长,敢来霸王的大营?狂徒觉得不可思议。

但如果刘邦真的来了,那这个人不是疯子,就是胆子大到没边。

他翻了个身,闭上眼睛。

明天,会有一场大戏。

直播间里,弹幕在深夜炸开了锅。

【曹无伤告密!刘邦要完了!】

【范增说刘邦有天子气?这老头会看相?】

【不是看相,明显是给项羽一个杀掉刘邦的理由,将刘邦神化为真龙天子,制造压力,也是在暗示若不及时铲除,刘邦将成气候。同时是一种激将法:利用项羽的骄傲,刺激他采取行动。】

【我去,你小子居然这么懂?你让我感到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