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恩说:「哎?你真给啊?哦,我不是说私房图...那个,技术...对,技术。
咳咳...我先说一下我们这边的情况吧。」
「就是...在老杜的煽动...哎,也不能说煽动。」
谢晓曼提示用词,「善意引导。」
「咳,在老杜的善意引导下,这个...乔治亚部落的平民和奴隶,组建了关于交流农业经验的农会组织。
然后,可能是有人撺掇?也可能没人,我感觉老杜已经是暗中培养了几个奸细。」
谢晓曼说,「不是奸细,叫进步青年,林先生,注意一下用词,大唐绝对没有颠覆其他国家政权,培养异国势力的想法。」
林恩改口,「嗯,进步青年,总之,他们之间的冲突愈演愈烈。
昨天晚上的时候,一个准备外出开垦赎身的奴隶被他的长老拦下,但农会的其他成员赶来,和这个长老进行了对峙。
双方从对峙到口角,进而产生了肢体冲突,等到卫队赶到的时候,双方甚至已经发生流血。
长老被打断了手,而农会这边则是有两个成员重伤。
我这次回来还得给他们带一下夹板和绷带。
在后续的处理中,因为这个长老明显违背了赎买法案,从而受到了卫队的处罚。
卫队和长老麾下的战士再一次产生冲突。
总之,按照这种势头下去...嗯...虽然我觉得真的热战起来的概率不高,但也绝对不低。
啧...我们不该先扩张吗我说?」
谢晓曼说道:「扩张不扩张是你们的事情,我们只是贸易夥伴,你问这个问题,太超纲了一点吧?」
林恩说:「我说实在的,我觉得有更温和一点的方法。」
谢晓曼沉思片刻,说:「像是这种激烈的斗争,想要不死人是不可能的。
被压迫的不是你,你当然不会感同身受,相反,你处于这么安全的国度,过于脱离斗争,反而和那些长老有些感同身受了。
大唐之前发生过许多事情,杜柯鸣是国子监社会管理学院的优秀毕业生,他当然知道并以此为鉴。
如果你觉得激烈和心软,那也是正常的,因为君子远庖厨,不忍见其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