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炼静室内。

林砚盘膝静坐，正对比着界主级的变化，除了在身体力量上的巨大差异，在参悟法则的速度上，界主与域主之间的差距更加惊人。

域主时期，参悟法则全靠自身的悟性，靠对宇宙本源的模糊感应，而后一遍又一遍地推演丶摸索丶试错。

那种感觉，如同在黑暗中摸索前行，每一步都小心翼翼，每一步都可能踩空。

而界主，由于意识可以沟通宇宙本源之地，参悟法则的速度是域主时期的百倍以上。

「嗡——」

林砚分出一丝意识，在世界之力的共振下，瞬间进入了宇宙本源之地。

乳白色的大地，纯净得近乎透明。

这片广袤的大地，仿佛由最纯粹的宇宙能量凝结而成，每一寸土地都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光芒不刺眼，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浩瀚感。

宇宙本源之地。

整个原始宇宙的核心，没有人知道它什么时候存在丶没有人知道它有多大丶更没有人知道它由什么构成。

「太爽了。」

林砚的意识融入无边的大地，水之法则的波动在这一刻前所未有的清晰。

波动如同涓涓细流，在他意识中缓缓流淌。

他能感受到水的流动丶水的脉动丶水的呼吸，能感受到水的至柔和至刚，那些在《潮汐之灵》中模糊不清的东西，此刻变得无比清晰。

而空间法则的波动，也如同无形的涟漪，在他意识中层层扩散。

除此之外。

林砚感受到其他法则本源波动，过去从没涉及过的金丶木丶火丶土等本源法则，这时候感应的清晰度，也丝毫不亚于域主级时感应水之法则。

金色的锋锐丶青色的生机丶赤色的炽烈丶黄色的厚重……每一种法则都有其独特的波动，每一种法则都有其独特的韵律。

对此。

林砚倒是知晓其原因。

在宇宙本源之地的意识，是处于无比接近「法则本源」的状态。

因为无比接近，所以感应起法则来自然是最清晰的时候，就如同站在瀑布旁边听水声，比隔着几座山听水声要清晰无数倍。

而这。

就是界主的优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