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隔十米,绘梨衣也拔刀了。
隔空画了一个十字,像是在告诉他们,你俩的生命就此终结。
砰!
第一下,粉碎了莉涅下意识施展的防御魔法。
噗!
第二下,莉涅姣好的面容陡然呆滞,暴掠的身影随之踉跄扑倒。
伴随一条中线出现在额头丶脖颈丶胸腹和胯下,她和她的洛丽塔小裙子一同裂开。
这一战,绘梨衣明显认真了,毫无磨炼近战的想法和玩游戏的心态,有的只是纯粹的杀意,以及早点完事回去泡澡的想法。
很纯粹,很单纯,还有点童真。
对了,她还挺担心芙莉莲,那什么魔王座下七崩贤丶断头台阿乌拉的名号听起来有点唬人,不知道芙莉莲搞不搞得定。
「琉格纳大人,快跑……」
濒临消散之际,莉涅惊恐提醒。
唯有真正被审判笼罩,她才明白多拉特为何死得那般草率与废物。
嗖嗖嗖!
琉格纳当然没有落荒而逃,反而趁机加大了魔法强度。
不是他多么重情重义,也不是为了维护魔族的尊严,而是他自知早已踏入绘梨衣的审判领域。
转身逃跑只会沦为待宰羔羊,以命相搏才有一线生机!
噗——
只见他浑身爆血,每一滴鲜血都变为锋利的刀剑,彼此连结又互相分裂,转瞬间编织成一棵光秃秃的血之树。
琉格纳跃上碉楼,从身上生长而出的血树斜刺着怼向绘梨衣所在的方位。
树冠覆盖面积巨大,足有四五十米,树枝错综复杂,如即将吞噬猎物的利齿巨口。
面对如此杀气腾腾的场景,一众士兵吓得腿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