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他推门而出,芙莉莲往后一仰瘫进软绵绵的沙发里,「若他信了魔族的话,那这座城距离毁灭也不远了。」
唰~
绘梨衣起身,拎着刀就要走。
「你去哪?」休塔尔克愕然问道。
「宰了它们。」绘梨衣淡淡道。
「师妹,我知道你很强,可那是三个魔族诶,还都是阿乌拉的最强部下,阿乌拉可是魔王手下的七崩贤!」休塔尔克急忙道,他一想到这种凶名远扬的老怪物,就情不自禁地瑟瑟发抖,巴不得赶紧离开这里。
「阿乌拉,照宰不误。」绘梨衣面不改色地道。
「现在是白天,动手的话很可能会伤及无辜。」芙莉莲开口。
绘梨衣看了眼窗外的天色,这才坐了回去。
不知不觉间,菲伦也紧张了,问道:「芙莉莲女士,那我们?」
「不急,这里是伯爵的地盘,先看他怎么处理。」芙莉莲反手一掏,拿出一本魔导书如饥似渴地阅读起来。
她抬起头,笑了笑:「要动手,也等晚上再说。」
绘梨衣仍旧望着天空,一抹夕阳已经占据了窗户一角,她幽幽道:「天快黑了。」
宛如死神在宣判。
她确实与魔族无冤无仇,可闲时看过关于魔族的记载,它们残暴邪恶的事迹令绘梨衣深恶痛绝。
绘梨衣没有体会过复杂的人际交往,也不会老奸巨猾的为人处事,相比权衡利弊丶瞻前顾后,她更愿意遵从简单纯朴的内心。
魔族,她不喜欢,统统杀了!
……
伯爵马不停蹄地赶往第二场。
「这里是犬子的房间,他很有出息,说要早日继承家业,让我安享晚年,当时他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伯爵抚摸着桌上的一柄宝剑,沧桑的声音中似有无尽的怒火在沸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