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对这小家伙有点兴趣。」

「怎么？」

乾巫国主放下酒杯，语气中带着几分试探，「起了惜才之心？这么多年，你雷狱可从未收过徒弟。」

雷狱尊者端起星酿，抿了一口，酒液入喉，却没有立刻回答。

「收徒？」

他终于开口，摇了摇头，露出一丝无奈的笑意：「我的要求，雷电与空间天赋，缺一不可。这样的天才，亿万年都难出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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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狱尊者放下酒杯，「这小家伙在雷电法则上的天赋确实可以，能在行星级就得到本源法则承认，连我当年都做不到。」

他顿了顿，「但雷电只是基础，空间法则才是关键。」

「所以......」他靠在椅背上，目光投向宫殿外无尽的虚空，语气中带着一丝难得的认真，「我会在你这呆一段时间，看看他的表现。」

雷狱尊者转过头，看向乾巫国主。

「乾巫，你不会介意吧？」

乾巫国主愣了一下，随即大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宫殿中回荡。

「介意？」

他端起酒杯，向雷狱尊者示意，「你雷狱尊者肯在我这小地方多带些时日，我求之不得！」

「不过你这一说，我倒真想看看，那个小家伙到底有多大本事，能让你雷狱如此兴致盎然。」

雷狱尊者没有反驳，只是端起酒杯与乾巫国主轻轻碰杯，琥珀色酒液在杯中晃荡。

「那就看看，他能走到哪一步。」

......

地球，江南基地市。

战机降落在巅峰训练营的停机坪上时，已是深夜。

周暮走出舱门，夜风拂面，他抬头看去，远处主楼上那头东海青龙的雕塑依旧盘绕其上，在月光下泛着幽冷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