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阮格想了想，说：“算了，我去吧，你不是困吗？让你去拿，等会别给我睡厕所里了。”

自囱要跟着他进去，阮格一把把他推到床上。

“不准下来，听见没有？”

自囱这才点点头。

阮格下了床，任劳任怨拿起扫把收拾完残局，再拖了一遍地，便洗手上了床。

重新上床的时候，自囱又睡着了，阮格心有余悸又凑近听了听他的呼吸和心跳，发现都是正常的，才摸了摸自囱的脑袋。

摸了一圈，他摸到了自囱靠近额头、藏在头发里的一个小包，估计是刚才撞到桌子撞出来的，也不知道疼不疼。

阮格又下了床，从柜子里拿出小药箱，用棉签沾了一点药水，往自囱头上那个小包上涂。自囱皱了皱眉，似乎不太舒服，阮格放轻了动作，涂完药后，低下头吹了吹。

等收拾好东西，他才关了灯，躺在床上。

自囱立即凑了过来，靠在他的胳膊边上。

“自囱。”阮格轻声叫着。

自囱一无所觉，仍沉沉地睡着。

“今天有好多人来围观你，王打说那些人可能会成为你的粉丝。”阮格小声说，“你知道粉丝是什么吗？粉丝就是喜欢你的人，不一定是想跟你在一起的喜欢，他们应该都是喜欢你的外表吧。我就不一样了，我……”

阮格怔了一下，接着说：“我……也喜欢你吗？”他想了一下，“好像我是说过喜欢。不过，我也不是想跟你有……那种关系的喜欢。”

他翻了个身：“我怎么会跟一个傻子有超出的关系呢，这不是欺负傻子吗？”

他浑然不觉，之前已经欺负自囱欺负得够多，只是想到：“我之前说没有一个女人在知道你是个傻子后还愿意照顾你，现在想法有一点变了，我觉得他们……你的粉丝或许多跟你接触后，会愿意照顾你的。”

但是即便他们愿意又怎么样，他们又不是阮格，自囱不会为了他们跋山涉水，他从小山村里出来，只为找到的是阮格。

想到这里，阮格又有点得意，他转过身来，对熟睡的自囱说：“你还是老老实实跟我待在一块吧，别想着跟你那些小粉丝有什么，等会他们把你卖了你都不知道。”

自囱根本没有想别的，只是阮格自己在胡思乱想而已。

说完了一堆有的没的的话，阮格心里好受多了，他也不管自囱有没有听见，反正听见了自囱也不会完全懂他在说什么。

阮格闭上眼，心里没有压着事情，很快就睡着了。

在那之后，阮格又替自囱接了几次杂志拍摄，最新发布的杂志自囱不再是只占据了一个不显眼的小模块，而是完整的一整页图。

围观自囱拍摄的人也越来越多了，虽然圈子外面的人还是不认识自囱，可同个圈子里的人却开始认识到有这么一个形象条件都不错的新人平面模特。

阮格跟以往一样，一拍摄完就赶紧拉着自囱走，从不让他参加什么拍摄组的聚会。他也不认为这样有什么不对，拍照的时候还好，私下里难免会被人察觉出自囱更多的异样。

直到有一天在化妆室，李利跟自囱要联系方式，阮格这才警醒过来，说：“我弟弟不方便给人联系方式。”

李利嗤笑了一声：“你这么紧张干嘛？”他没有收回手机，“又不是我看上了他，是我有个导演朋友看到我朋友圈发自囱，觉得他长得不错，想约他试镜。”

阮格推开他的手，不爽道：“你发自囱的照片干嘛？我允许了吗？”

“都是杂志社允许放出的照片，为什么需要你允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