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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糊的喘息声外,两人之间又是与之前如出一辙的沉默。

谢薄月却没有去掰方容与的手,因为知道他又在忍耐自持地装死,所以更想坏心思地折腾他,要让他忍也忍不了、装也装不下去,只被自己弄到一塌糊涂。

细白发颤的双腿再次被强行分开到一览无余,谢薄月掐着身下人的腰猛地挺入又抽出,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在穴内那块敏感的软肉上,激得肠道一阵收缩,微弱的呜咽声也像忍不住似的不断从唇边溢出。

谢薄月喉结微动,目光从方容与唇上缓缓滑到了他的胸口。

方容与的皮肤白皙到实在有些让人看了就难以移开眼,此刻因为出了一层细汗而泛着温润细腻的光泽;乳尖是莲花瓣尖一样的薄粉色,点缀在脂玉般的身体上分外和谐昳丽,吸引着谢薄月的手不自觉抚上去。

面前的这具身体十足漂亮,错落的红痕比起伤口来说反而更像一种爱欲的装饰,散发出对谢薄月过度生效的强烈吸引力。而一想到那些斑驳的痕迹都是自己留下的,他的心脏处又源源不断地涌出狂热痴迷的满足感。

指尖不断摩挲揉捏乳尖产生的酥麻痒意与体内的情潮交织着沿脊骨攀升,方容与头发散乱,难耐地小幅度挣扎起来,一开始的那条薄毯在他身下早就拧作一团,沾上不少腿心间溢出的性液。

谢薄月着迷于方容与情难自抑的模样,俯下身低头沿着他的胸口轻轻舔吻着。

湿热的舌尖在敏感的乳尖上反复舔舐,时不时用牙齿轻咬,方容与几乎要把身体蜷缩起来去躲避这难以言喻的感觉,他的手指插在谢薄月发间颤抖着用力推拒,却无论如何也推不开低头伏在自己身上啃咬的男人。

简直要喘不过气了……

穴内被来回顶弄鞭挞的同时,谢薄月突然在他胸口的软肉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

方容与喉间发出一声喑哑压抑的尖叫,腿根紧绷着痉挛,肠道控制不住地缩紧,抓着谢薄月头发的手也脱力地垂落,胸口因剧烈喘息而不断起伏,连带着那一小片水色都漾起潮湿的光。

他本未经抚慰的?????阴?????茎????竟然就在这样上下夹击的刺激下泄了。

谢薄月抬眼去看方容与被生理泪水模糊的漂亮面庞,语调含笑。

“只是这样就忍受不了了吗?真敏感……”

方容与在高潮过后的不应期里弓着身子不住喘气,可抵在自己身体里那仍然胀硬的阴茎仍然不留情面地寸寸深入,于是高潮的余韵就被迫拉长成一种折磨。

颤抖不已的手甚至无法聚力握紧拳,只能松松地勾着指尖,一下下凌乱地捶打在谢薄月肩上。

黏重的空气堵在嗓子里,他说不出话,只能用这样的方式表达自己的抗拒。

“这是做什么?”

谢薄月握住方容与的手腕,把人翻过来压在身下。

长发湿墨般流泻在肩头,谢薄月伸手撩开,再按着方容与脊背上薄薄的蝴蝶骨重新进入他,感觉到湿软的穴肉又是一阵紧缩,他说话的声音微微带了些喘:“嫂嫂也别光顾着一个人舒服啊。”

肏弄的频率只增不减,方容与的身体也被带着前前后后地在沙发上蹭动,乳尖被摩擦得又疼又痒,他难受地想支起肩膀逃脱,却又被按了下去。

方容与眼前一黑,恍惚觉得自己是一只翅膀湿重的蝴蝶,还未在空中扑腾两下,就又被人大力地拍到了蛛网上去。

上一轮刺激还未彻底消退,甚至紧绷的身体都没有放松的空隙,可下一轮刺激已经争先恐后地覆上来——谢薄月伸出手裹上方容与欲立不立的性器不住套弄摩挲,每一次重重挺胯时都用指腹按压着铃口划着圈揉弄。

“呃、啊!”

尖锐的快感仿佛一股酥麻的热流在血液里横冲直撞,全身上下的敏感点都被人控制在手里玩弄所带来的刺激感几乎让方容与崩溃,脑内仅存的几分清明也难以维持,手指攥紧又松开,再被谢薄月安抚似的反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