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会在迈出那一步前先预感到可能的不幸。

如果是认识长义前的我或许会趁势抱着脑袋缩回我的安全屋里,用“不改变就不会受伤,保持原状就不会变得更坏”的借口自我安慰。

可惜被长义无微不至地照顾过的我,感受过长义非常温暖的保护欲与爱的我无论如何也没办法接受他在未来的某一天成为其他审神者的所有物,过上与我无关的幸福人生,才会在逃跑和头铁就是冲之间选择战略性刷分,至少先想办法刷到95+,爱他就让他拥有统考95+的审神者……

我的心路历程没办法用三言两语跟小非解释清楚,不过小非临别前的好心提醒还是被我听进去了。我总不能就这么以刷分为借口一味地让山姥切长义等我,再怎么深思熟虑花一年时间纠结也差不多够了。

长义没有义务永远在我们间的相处中更多地扮演付出者的角色,难道就有义务在无名无分的情况下领着我发的空头支票一直空等下去吗?

……总之先用心准备这次的审神者统考吧,如果还达不到预期,问问长义愿不愿意退而求其次,拥有一个考试成绩90+的审神者好了。

我的算盘打得挺好,奈何计划赶不上变化,就在考试的前两天,山姥切长义接到了一个短则半个月,多则两三个月的侦查任务,需要出一段时间的外勤。

被迫延长纠结时间的我一边替长义摆出不想出差的臭脸,一边在下班后气势汹汹地拽着打刀青年扫荡万屋,看什么都觉得长义一个人出差时能用得上,只恨自己钱包还不够丰满,没办法把整个万屋都给长义盘下来。

好在靠谱的阿本及时制止了我头脑一热超前消费,干出不惜背上贷款也要为长义准备出差行囊的笨蛋行径,反手将意犹未尽的我拽离万屋。

然后在我鼓起勇气,准备说出“等你这次出差回来咱俩就去扯证吧”前先发制人道:“等我这次回来,我有话要和你说。”

我:……等等?这好像是我的台词啊?

我:不对?这家伙想跟我说什么?

我恍惚着被山姥切长义轻车熟路地抱在怀里吸了一通,恍惚地返回时政给我分配的本丸,恍惚地躺在天守阁的床上闭上眼睛,恍惚地在第二天顶着黑眼圈爬回自己的工位。

偶然路过的同事C超不经意地往我这儿瞄了一眼,被我吓了一跳:“你这眼圈怎么回事?!不对,你现在这是什么表情?!”

思绪被打断的我闻言摸了摸自己的脸,除了嘴角上扬的有点明显好像没什么奇怪的,尽力克制住想要乱飞的语调心平气和地回答道:“我的表情怎么了吗?”

同事C:直接说她现在的样子像被伪人连夜顶替了会不会有点冒昧……这位朋友,你长得好像不太像我们家阿明啊?!

我:所以长义到底想跟我说什么呢?其实我也没有那么期待,就是有点担心明天在考场上会突然想起来,影响我冲击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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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不想熬大夜,先发这么多吧,剩下的明天睡醒了接着炒(抱拳)

本章过度,下章给大家炒个厉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