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我和长义的回答又不约而同地撞到一起了,因为彼此都收到了满意的答复,所以没有人在意这点。

“最后一个问题,”我举手提问,“成为审神者的话会有锻刀的kpi要求吗?”

我依稀记得长义先前似乎提过一嘴审神者是通过锻造召唤刀剑付丧神作战来进行本职工作,也就是维护历史。如果想要就职时政、担任审神者意味着我必须锻造一批刀剑付丧神,我大概会有点烦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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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格意义上,没有。”还好长义否决了我的顾虑,“没有”前面那个无关紧要的限定词则我毫不在乎地丢到一边。

被临时饲养员亲口承诺不会丢下我后,我变得比山姥切长义更迫不及待地想要离开这里。

转移的过程很简单,工作经验丰富的山姥切长义迅速完成了开机、设置坐标、启动转移等一系列操作。全程所需的时间还没有一次呼吸长,具体形容的话大概类似于眼前一花,然后我们就从我还没开始熟起来的异世界转移到我更陌生的……呃,办公楼?

令我感到悲伤的是我甚至没有精力去看第二眼办公楼的造型,从小就晕车的我初次使用时空转换器的体验显然不太好,几乎是在落地的下一秒就捂住了嘴巴,全靠不想让长义留下“晕时空转换器,不适合担任审神者”印象的执念忍住当场吐得稀里哗啦的冲动。

我的意志非常坚定,奈何我的身体有它自己的想法,最后表现在别人眼中的样子便是处理突发状况已经非常顺手的山姥切长义轻车熟路地将脸色发青、看起来奄奄一息的我拦腰抱起,径直冲向医疗部的方向。

好消息是我直到最后也没丢脸地吐出来,更好的消息是为我做检查的医生塞给我一管缓解晕时空转换器症状——据医生所称,这种症状在审神者中并不少见——的药剂后顺手将我断掉的右腿给治好了。

可以看出比起时空转换器眩晕症,这边的医生似乎更擅长处理这种简单粗暴的直接外伤。

我一边按照医嘱老老实实地坐在位置上,不去移动那条放置在充斥着透明修复液的治疗仪中的右腿,一边听医生用房间内的所有人都能听清的音量在山姥切长义耳边大声蛐蛐:“我们还以为你失踪了呢,没想到是任务途中跑去捡野生审神者去了。”

被间接认可拥有审神者资质的我选择性忽略了野生的前缀。

仅仅花了不到十分钟就重新获得一条健康右腿的我有些新奇地原地蹦跶了两下,向医生道谢后习惯性地跑到山姥切长义身边,下意识地想要像往常那样挂在他身上。

就在我即将挂上去的瞬间,我看到了医生闪烁着犀利光芒的镜片,以及隐藏在镜片后仿佛看透一切的、左边写着“吃”、右边写着“瓜”的眼睛。

我:。

不想成为吃瓜对象的我退而求其次,选择伸手去拉山姥切长义的手。

习惯了更加亲密的、大面积的肢体接触的我无法从简单的手掌相处中获取足够的安全感,有点焦虑地将手指穿过长义的指缝,尽可能增加更多的接触面积。

全程山姥切长义都只是像往常那样放任我从他身上找寻我想要的安心,若无其事地询问医生有没有其他的注意事项,比如忌辛辣、忌生冷之类的忌口,再比如短期内是否需要限制我的活动强度。

目睹了全过程的医生再次露出那种非常微妙的,仿佛瓜田里发现大西瓜的猹般闪亮的眼神,这让我的心情也跟着变得复杂起来。

大概类似于我原本以为山姥切长义对我近乎无孔不入的、全方位的关心是他这边的习惯风俗,可能刀剑付丧神平时就是这么照顾身边的人类同事,被这样温柔对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