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犹豫地指了指自己:“……啊?我吗?”

活了二十多年,这还是我第一次听别人说我身怀灵力,有成为审神者的潜能。如果告诉我的不是有着救命恩刀滤镜的山姥切长义,换成别人我高低得怀疑一下这是某种新型诈骗套路。

难怪山姥切长义刚刚非常反人设地打断了我的自我介绍,原来是干他们这行的通常用代号来行走江湖。

“那就叫我小明好了,”我从陈旧记忆中扒拉出这个对我来说颇具意义的代号,“所以你说的那个灵力,我要怎么给你?”

我和跪坐在我面前的山姥切长义面面相觑。

这个问题问得好啊。身为刀剑付丧神的山姥切长义只知道如何使用灵力,完全没有生产灵力的经验,而在认识山姥切长义以前根本没想过自己会拥有非自然能力的我闭上眼睛哼哧哼哧地努力了半天,除了肚子有点饿和腿很疼以外什么也没感应到。

山姥切长义:“……算了,还是先吃饭吧。”

我非常羞愧地将长义为我找来的食物吃了个干净,填饱肚子后脑子也跟着活络起来。

“如果真像你说的那样,我的身体里存在灵力,”我灵光一闪,“那有没有一种可能,只要我们保持肢体接触,你的身体就能够自动从我身体里吸取这种能量?”

就像武侠小说里的吸星大法,饿急眼了总该晓得怎么张嘴吃饭吧?

山姥切长义:“……我觉得不太可能。”

我又灵机一动,按照山姥切长义的说法他需要我的灵力一是为了维持显形,二是为了给能量耗尽的时空转换器充能。长义不知道怎么吃自助餐没关系,说不定时空转换器知道呢。

我向槽多无口的山姥切长义要来了名为时空转换器的高科技装置,神奇的事情发生了,屏幕一片漆黑的时空转换器落到我手上后突然浮现出电池样的充能图标,紧接着在我们俩震惊的目光中艰难地从零蛋变成了红色的百分之一。

我:“啊,你看,充上了。”

山姥切长义:“居然真的充上了!”

在这方面我觉得时空转换器要比刀剑付丧神争气一点,你看人家就知道缺灵力了主动找灵力吃,不过体贴如我不会当着山姥切长义的面说出来,伸手搭住长义的肩膀安慰道:“好啦好啦,至少这玩意儿充上电了不是。”

好消息:无敌的时空转换器不需要没用的审神者预备役上供灵力,它会自己拿。

坏消息:没那么无敌的时空转换器自己拿的速度超——级慢,充了一晚上才充了百分之十的电量。

受限于右腿的伤势无法摆出失意体前屈姿势的我退而求其次地用食指和中指给研究时空转换器的山姥切长义比了个下跪的手势:“身为充电宝没能一晚上充满电真是抱歉啊……”

让我负罪感直接拉满的是比起时空转换器的电量,山姥切长义似乎更在意给转换器充了一整晚电的我有没有负担。

已知现在的我不仅吃长义的、住长义的、用长义的,还要麻烦他为我的断腿换药包扎,因为行动不便甚至没办法帮忙做个饭或是炒个菜。

或许是因为我拥有所谓的灵力,我时不时还会吸引来一些流着口水的食人鬼。

见得食人鬼多了,我们逐渐发现这种生物的战斗力参差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