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程计划表都要精确到分钟了,哪儿还有多余时间养别的刀!你们冷静下来好好想想啊!”

“因为是主人,所以绝对可以做到,”巴形薙刀的镜片有一瞬间闪烁着凌厉的白光,“主人就是这种了不起的存在!”

不要在这种莫名其妙的地方给你的主人上强度啊!这种行为跟它在终端上刷到的“我家审神者敢吃X”有什么区别!

没必要再在巴形薙刀身上浪费时间了,这个主控已经从内而外彻彻底底的染上小明了,还是早点放弃治疗直接换下一位吧。

小山选择把希望寄托在总被审神者背后吐槽“笑容很可怕”、“总觉得藏着一肚子坏主意”、“感觉什么事都瞒不过他”的髭切身上,浅金发色的太刀青年若有所思地歪着脑袋,居然点头赞同了巴形薙刀的激进发言:“嗯嗯,没错哦,小明大人之前忙着开店的时候都能一心二用地管理分配端水时间,如果是她的话的确能做到呢。”

当然,髭切从始至终都没相信过狐之助异想天开的奇思妙想,他只是单纯地觉得现在的剧情展开很有意思,非常好奇审神者待会打开终端通话、得知狐之助在这段时间里为她精心打造的剧本后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小山:这个也没救了,这家伙完全就是乐子刃啊……不管了,是时候捡起曾经的乐子狐马甲近距离欣赏吃瓜现场了。

熟悉的铃声再次响起,没有多少变化的审神者出现在屏幕中央,微笑着朝大家挥了挥手。

审神者:“嗨~好久不见,我想死你们啦!”

……

我就知道会这样。

明明只是普通的一对一打招呼,却硬是被我打出了可汗大点兵的气势,谁让我们是区区的几十口之家呢。

稍微让我感到意外的是七星剑他们几个居然也在场,没想到我的员工和家属之间关系这么好,突然有种莫名的欣慰感。

“可以开始了,小明大人,”结束打招呼环节后髭切迅速上前握住狐之助的嘴筒,冲着突然闪现到我身边、看起来活蹦乱跳的兄弟笑了一下,“我们……都已经猜到了呢。”

我大惊失色:“什么!全都知道了吗?!”

反应比预想中的还要激烈一些,髭切捏了捏狐之助动来动去的嘴巴示意它先别闹,眯起眼睛把问题抛了回来:“小明大人不抓紧时间解释吗?”

我:“事先声明一下,虽然我现在从严格意义上讲不需要进食,但我的味蕾还是正常的,吃你们做的每一顿饭都让我感到很开心,这点我可以发誓!”所以不要再揪着我零到正无穷的饭量不放了,我也不清楚吃下去的食物都去了哪里,应该是被阿花吸收了吧?

圈住狐之助嘴筒的那只手突然卸去大半的力道,嘴巴重获自由的狐狸式神老老实实地被笑容逐渐微妙的太刀青年揣在臂弯里,显然是察觉到了现实与想象的差别。

髭切:“这样啊,还有呢?”

因为髭切笑起来总是一副别有深意的样子,我隔着屏幕一时难以判断他是在诈我还是真的掌握了切实的证据,在坦白从宽和抗拒从严之间选择祭出冲击力相对较小的错误:“如果我说时政发布的任务已经完成了,但是我们在返程途中被集体传送到那个存在食人鬼的世界……嗨嗨,有在听吗?”

髭切缓慢地眨了下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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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落地就碰到了很没礼貌的坏家伙,不仅用血鬼术把我们困在梦境里,还想把我交给无惨,”善解刃意的我往旁边挪了挪,方便髭切360度无死角地观察完好无损的膝丸,“呃,你们应该还记得无惨吧,就是那个刚认识没几天就给了我一个对穿,之后还砍掉我半条胳膊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