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提大量小判的棕发枪男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看着刚刚还捧着马克杯踱步到窗口霸气宣告“能用小判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的我被山姥切按回座位上,老老实实地坐在桌子前挨个给轮值名单后面打对钩表示自己认真看过了,还要被性格认真的银发打刀一巴掌轻轻打在背上纠正快要凹成S形的坐姿,突然笑了起来。

御手杵:“感情真好啊。”

“谁?我和长义吗?”嘴上叽里咕噜一大堆,实则非常听话地坐直身体的我理直气壮地回应道,“我和小本哥那可是过命的交情,关系好不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嘛!”

我和山姥切长义的初次见面是在脱离时政管控的小世界战国,一个是单骑出阵没有任何刀剑跟随的倒霉审神者,一个是没有任何补给、孤身流落异世界长达三年的时政公务员,我们之间的相遇无异于在荒无人烟的孤岛上发现意料之外的唯一同伴。

在那之后我们更是一同遭了不做人的无惨,一起解决完大大小小的事情返回时政,如果关系不好山姥切长义也不可能放着那么多好好的本丸不去非要来投奔我。不是亲审,胜似亲审的我看本丸的刀剑付丧神们自然是哪儿哪儿都好,但我不得不承认和大部分本丸相比暗堕本丸的确有那么一点点不便之处。

首先是性格方面的差异。遭遇了种种不幸的暗堕刀剑性格方面难免会受到一定的影响,与他们相处需要额外注意一些细节。同为刀剑付丧神的长义甚至还要考虑到暗堕的传染性,就算有屏蔽结界也比其他正常和谐的本丸要麻烦些。

不想不知道,一想吓一跳,我之前只是单纯地感叹小本哥实在是信得过我,从没意识到他是在明知自己可能会面临种种困难的情况下坚定地来到了我身边……小本哥,你居然这么相信我吗!

等站在我身后守着我画勾的山姥切长义告别完御手杵,低下脑袋想要检查我的工作成果时,看到的就是我欲语还休的明亮眼睛。

我:感动!震撼!小本哥你刃真好!

山姥切长义:真就这么想听吗,她真的好无聊啊!

“真是拿你没办法,”银发打刀无奈地叹了口气,最终还是屈服地凑到我耳边轻声道,“工作完成的很好,godmother,满意了吧?”

我那呼之欲出的感动全被他吹到我耳朵里的妖风冲跑了,鸡皮疙瘩从脚底板冒到天灵盖,浑身不自在地把长义的脑袋推远:“不要贴着我的耳朵说话,超痒诶!”

勉强克服羞耻心只为满足审神者的愿望,等来的却是迎面按在脸上的手掌的山姥切长义:?

“看你最近这么辛苦,我本想着帮你分担大部分工作的,”山姥切长义一把按住我还没来得及撤回的手,说话时的气流全吐在我的掌心上,“既然你这么精神,想必可以独立完成吧?”

被小本哥的突然袭击整得心神不宁,只听清了前半句“工作完成的很好”的我目瞪口呆地看着桌子上突然堆起的文件小山,以及小本哥冷酷无情的背影,绝望地伸出了挽留的手:“等、等一下!”

可恶,我再也不玩抽象了!

才怪。

就算是铁中铁的长义也不能阻止我追求教母梦,既然无法获得口头上的支持,怎么说也要感受一下教母的氛围感吧。

我:“成为万屋教母的第一步,先来上一碗意大利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