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聊天框最上方断断续续地显示了好长时间的“正在输入中”,意识到并不是只有我在紧张纠结,[山姥切国广]也一样,手指快脑子一步发送了一条消息。
[小明同学]:你现在过得好吗?
[山姥切国广]:承蒙您关心,现在的生活很好,周围的同事也都很友善。
我的问候似乎点燃了[山姥切国广]的倾诉欲,她开始断断续续地向我介绍自己的工作环境、工作内容,告诉我时政针对当初刃体实验的破解研究已经有些眉目了,也许不需要太久她就能够恢复原来的样貌。
听到这里我也很高兴,如果真如[山姥切国广]所说,小毛大概也有希望解除兽化特征了。
[小明同学]:恭喜你呀!等实验成功了我再恭喜你一次!
又是断断续续的“正在输入中”,我耐心地等待着[山姥切国广]组织语言。
[山姥切国广]:小明大人……是怎样看待现在的我呢?
终端另一边的[山姥切国广]刚发出去就后悔了,想撤回又担心那位审神者已经看见,撤回反倒平添尴尬,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她只是突然很想知道如果是那位大人会对她的性别转换抱有什么样的看法。
虽然连她自己都难以接受现在的身体,但能说出“我就是想保护他们”、拼尽全力保护素未谋面的他们的审神者,应该不会觉得她现在的样子很奇怪很恶心吧?
[小明同学]:取决于你,出于你本心我就喜欢,非你所愿我就讨厌,我站你这边。
只要[山姥切国广]想,她就是想当武装直升机、沃尔玛购物袋我都没有意见,但如果她不愿意,就是多剪掉一根头发我也反对。
[小明同学]:等实验有新的突破,你想变成什么样我都支持你!
和她想象的回答有些出入,完全是无条件的偏爱与支持。为什么会这样?[山姥切国广]想,我们明明只是远远地见过一面啊。
有些不知所措的[山姥切国广]选择转移话题,回到对聚会细节的讨论:不知道您还记不记得拍卖会上的[一期一振]和[前田藤四郎]?
这我可太记得了,虽然拍卖会上的大家各有各的惨法,但这对粟田口兄弟可以说是惨的最直白的,尤其是前田,全身上下就没块好地方。我稍微养好点伤就跟小非打听过,好在时政的医疗水平给力,小非告诉我前田身体上遭受的伤害当天就治愈好了,从外表上看跟全新的小短刀没有区别。
精神上遭受的伤害怎么样她没说,我也没问,我们都心知肚明那些不堪的、痛苦的经历绝不是能轻轻松松一笔带过的,极有可能一生都难以释怀。
小非:“能好的这么快也得益于刀剑付丧神们只要没有碎刀就能修复如初的特性,前田还是没有极化的小短刀,不管多重的伤都可以很快修复。”
拥有这种特性到底是前田的幸运还是不幸呢?在那些坏人看来岂不是可以随意折腾短刀,只要留有一口气就可以复原、再摧毁,可以一遍遍地重复这一过程了吗?
虽然发生这样的惨剧那些坏蛋全责,但遭罪的却是无辜的刀剑,让人想想都闹心窝火。
[山姥切国广]:他们……刚好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