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好像对长谷部造成了很大的伤害。
不只是长谷部,虽然总是想要逃避,但是在担任审神者的这段时间我已经和本丸的很多刃都建立起了链接,如果说我看到他们受伤会感到心疼,会产生很多的负面情绪,那他们呢?
他们看到体无完肤的我满不在乎地说些在此刻显得那么无足轻重的话,又会是什么样的心情。
意识到这一点的瞬间,我由衷地产生了强烈的自我厌恶。
我从没有想过伤害他们,我只是直到现在才意识到自己在本丸的这些刀剑付丧神心中是可以拥有会产生“心疼”这种情绪的地位的。
压切长谷部:“我无权阻止您去做危险的事情,但为什么不考虑一下您真正的能力范围呢?难道对您来说只要能活着就都可以接受吗?”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天守阁的,也不知道初来乍到的大典太光世和毛利藤四郎的住所安排到了什么地方,回过神来时自己已经躺进铺好的被褥里了,旁边还贴着暖乎乎的狐之助。
狐之助:“今天晚上请让我陪着您吧,如果出现什么情况我好及时告知门外守夜的几位殿下。”
我们本丸是没有守夜的习惯的,但我现在已经没有精力去考虑这些事情了,今晚发生的一切可以说对我的世界观造成了前所未有的冲击。
三观都崩塌了还想个锤子守夜不守夜的,我都开始怀疑我是谁我在哪儿我想干什么了。
只要活着就还有商量的余地,我一直是这么想的,也从来没觉得哪里有问题,这难道不是我真正的能力范围吗?
没有获得自愈能力的我可能会再谨慎一点,但我想象了一下,如果我只是个有灵力的普通人,面对小非的卧底邀请,虽然我会迟疑更久,但最终我大概率还是会答应。
天秤的一端是不一定会出事的我,天秤的另一端是那么多的刀剑男士以及更多未来可能会受到伤害的刀剑,选择人多的那一方难道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更不用提我现在的恢复能力简直强得可怕,用会随着时间彻底消失的伤痛来交换受困刀剑们的未来,对我而言简直是赚到半夜能笑出来的程度,我一直奉行着这样的价值观,却在今天被全盘否定了。
否定我的甚至还是我眼里那个心灵无比脆弱、离开主人的爱几乎无法生存的压切长谷部,更可怕的是我居然找不到任何能驳斥他的点,简直震撼得我人都憨了。
我一晚上都没睡着,直愣愣地盯着天花板修复了一整夜的世界观。
第二天顶着根本看不出来的黑眼圈的我突然就悟了,虽然不知道这套逻辑究竟是出了什么问题又对又不对的,但最起码我知道应该从哪方面入手了!
我:“狐之助,我决定了!我要变强!我要真正学点能起到作用的东西!” 网?址?f?a?B?u?y?e?????????ε?n?Ⅱ????②?????????o??
狐之助:“啊???”
俗话说得好,拳头才是硬道理,只要我强到不会随便就受伤的程度,所有的这些烦恼都将不是问题!
虽然我天资有限,但时政这么大还能没有我能学明白的东西,我总能学会靠努力有用的招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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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没更真该死啊我,为表歉意今天万章奉上(磕头)
这饭做的我真是满头冒汗,一边急忙忙地赶,一边听到大家此起彼伏的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