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只恨我来晚了几年,未能亲眼见到姒的本尊,若我能见到她,能有幸与这位旷世奇才说上几句话,肯定可以感悟更多!”
瑶姬也喝得有几分醉意了,一听见姐姐的名字,便情绪难以自抑,当场哭成了个泪人儿:
“阿姊,阿姊!你竟就真这样离我而去了……人类命数短暂,朝生暮死,百年之后,若城池不存,家国不复,还有谁能知晓你的功勋,还有谁能记得你的姓名?可我又不能前往人间,再加上人神有别,怕是再过上个几千几百年,连我都不得不忘却你了……天道待我何其残忍!这比杀了我都让我难受!!阿姊——阿姊——姐姐呀,你不如也带我走吧!!!”
她在这边哭得椎心泣血、捶胸顿足,反倒是提起这个话题的东王公本人先一步收拾好了情绪,凑到了瑶姬身边,劝慰道:
“阿妹不必太过担心。虽说现在,天界和人间之间尚有阻隔,但我不是还能在三界之间来去自如吗?你我既已结拜为兄妹,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的姐姐也就是我的姐姐。”
“我不日便前往人间,在你和阿姊曾建立起来的城池附近,建庙宇,塑金身,再将你们的功绩编写成故事,广为传唱,定要叫她治水的功绩流传后世,为千万人所知晓歌颂才好!”
瑶姬闻言,怔怔抬眸,看了东王公一会,随即哭倒在地,嘶声道:
“我的阿姊明明建有如此不世功勋,却缘分不到,未能被加封成神灵……我在三十三重天里每生活一日,心中愧疚便更深一分……你若真能为我阿姊建庙宇、塑真身,教她的功绩天下皆知,你便与我有再造之恩了!”
东王公急急扶起瑶姬,谦虚道:“阿妹何必如此。我们既已结拜,便是一家人了,一家人哪里有说两家话的道理呢?你且在此好好休息,我去醒个酒,就立刻为咱们姐姐处理身后大事。”
瑶姬道谢不迭,更是将东王公之前带来的宝物全都还了回去,动容道:
“你都要去办这般紧要之事了,我又怎么好再收你的厚礼呢?再说了,我本来也用不上这些身外之物,你还是拿去,多雇佣些人,务必把我阿姊的庙宇修得铁打铜铸才好。”
东王公笑道:“实不相瞒,我之前就有类似的打算。毕竟你也能看出来,我力量不足,若要尽数动用神力建造庙宇,怕是有心无力,只能将一些不甚重要的工作,比如说烧砖涂灰什么的,交给人类那边完成,也算是让她们为姐姐聊表心意……你若执意不收这些礼物,我便拿去雇佣人类,给咱们阿姊修庙立碑,你看如何?”
瑶姬哽咽道:“之前与你没什么来往,竟不知道你是如此慷慨热心之人,教我白蹉跎了这些岁月……只要你真能将这件事办好,我愿为兄长结草衔环,赴汤蹈火!”
两人又是一番执手相看泪眼,推心置腹后,东王公这才匆匆向人间的方向赶去。
他这满身酒气,又带着一兜金银珠宝的模样,很快就引起了天界众生灵的注意。
于是,在东王公路过鹌鹑们所在的色界十八天的时候,便被这个最爱看热闹也最热心的群体齐齐叫住了。
东王公刚停下脚步,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道给撞得闪了腰,那感觉别提多酸爽了。还没等他痛呼出声,便感受到有一大片毛茸茸的东西扑面而来,随即在他的浑身上下开始蹦跶,反正只要是能站得住脚的地方,就都能感受到它们的爪子和尖喙。
无数道声音争先恐后在东王公耳边响起,哪怕是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