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喜躺在床上,衣衫凌乱,嘴唇红肿,脸上还带着不正常的潮红,呼吸渐渐平稳下来,依旧沉睡着。
皇甫易看着他这副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
他坐在床边,守着南喜,守了大半个时辰。
南喜醒来的时候,还有些懵。
他眨了眨眼,看着头顶陌生的床幔,一时想不起来自己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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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
一个温和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南喜转头,就看到皇甫易坐在床边,一脸关切地看着他。
“公子?”南喜撑着身子坐起来,脑袋还有些晕,“我……我怎么……”
“你方才用膳时睡着了,”皇甫易说,脸上带着几分歉疚,“怪我,那熏香是我平日用来安神的,可能是对你来说太浓了些,让你困了。”
南喜听了,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我怎么了呢。”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衣衫整齐,和睡着前一样,便放下心来。
“叨扰公子了,”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居然吃着饭就睡着了,真是太失礼了。”
皇甫易摇摇头:“是我不好,不该留你用膳的。”
他顿了顿,又道:“你在我床上睡了这么久,可觉得哪里不舒服?”
南喜摇摇头,被问得莫名其妙:“没有,睡得很舒服。”
他说着,就要下床,皇甫易连忙扶住他:“慢些,刚醒,别着急。”
南喜被他扶着,心里有些过意不去:“公子,我没事,你好好歇着吧,我先回去了。”
皇甫易点点头,送他到门口。
南喜走出院子,阿姚还在外头等着,看到他出来,连忙迎上来:“少爷,您怎么这么久?”
“我睡着了,”南喜说,“可能是最近有点累了吧,回去早点休息。”
阿姚听了,皱了皱眉,想说什么,但看着南喜那副浑然不觉的模样,又咽了回去。
回到扶柳园,南喜坐在镜前,忽然发现自己的嘴唇有些肿。
他愣了愣,凑近镜子仔细看,确实是肿的,还红红的,像是被什么磨的。
“怎么肿了?”他自言自语,“难道是上火了吗?”
他想了想,觉得可能是最近吃得太补了,便让人煮了碗降火的凉茶喝了,也没往别处想。
第二日,南屿回来了。
他快马加鞭,日夜兼程,终于在第二日傍晚赶回了南府。
一进门,他就问:“二弟呢?”
下人答道:“二少爷在扶柳园。”
南屿大步流星地往扶柳园走去,走到一半,忽然想起什么,问:“那位借住的客人呢?”
“在松竹院。”
南屿点点头,先去看了南喜。
南喜正坐在院子里发呆,看到大哥,眼睛一亮,连忙迎上去:“大哥!你回来了!”
南屿看着他,见他气色红润,精神也好,稍微放下心来,但还是问:“家里一切都好?”
南喜点点头:“都好,都好。”他顿了顿,又问,“大哥,相公呢?他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
南屿摇摇头:“他要等榜单出来,让我先回来,还让我带了一封信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