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列颠人丶澳洲人丶意塔利人丶拉西亚人……
前来迎接新任司令官的将领有很多,但是每个人都愁容满面,氛围甚是沮丧。
摆在韦维尔面前的无疑是彻头彻尾的烂摊子,外岛与陆地仅相隔一条海峡,甚至不能形容为家门口,而是自家后院!
只要夏军愿意,他们有能力投送几十万人参战,登陆作战固然很困难,但这距离确实太近了。
况且多国联军的实际控制区只有南北各一小部分,做不到全面防御。
总兵力看上去有十多万人,但战斗力堪忧,部队来自这么多国家,光是语言沟通就很成问题,协调组织非常困难。
最麻烦的是多国联军舰队已经连续奋战了两三个月,师劳力竭,在大夏航空兵和潜艇部队孜孜不倦的持续袭扰下,几乎所有舰艇都带伤,再也坚持不下去了。
因此,舰队预计这个星期就撤往新哈坡和巴达维亚进行维修和休整,这意味着制海权丢失,这儿的部队只能绝望的困守孤岛。
「组织防御太愚蠢了,这里是死亡之地。」
韦维尔小声自言自语,以免别人听见。
判明形势之后,韦维尔立刻做出决断,此地不可守,不宜久留,唯一的选择就是跑路,为西方文明保留更多种子!
三万多从苏松撤回来的部队大多是训练有素的常备军,有一个算一个都被磨砺成了久经沙场的精英,他们的价值不容小觑,决不能留于死境。
韦维尔喜欢文学,平常少言寡语,非常务实,跟那些夸夸其谈的傲慢贵族将领截然不同。
他首先决定让这几支部队立刻登船撤离,趁着制海权还在手,赶紧远离这个是非之地。
紧接着,他做出其它部署,考虑放弃北部鸡笼地区,北部守军全部南下,统一跟南部守军集中,在达鼓地区防守。
分散兵力就会被各个击破,只有集中兵力死守才有一线生机,至少可以坚持更长时间。
对此,一名拉军少将向他提出质疑:「司令官阁下,我们无法保证交通线安全,实际上南部和北部的部队处在隔绝的孤立状态。」
韦维尔抬起头,平静地说:「那就打通交通线,肃清沿途的抵抗力量,各位,我们需要的是成建制的转移,所有火炮和重型装备都不能遗弃。」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