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乡林。
陆御岩头顶金刚大印,手持玄铁长棍,身边环绕数柄飞剑。
屹立在阵法之外。
「镇压,横扫千钧!」
金刚大印爆发无穷华光,玄铁长棍,借着华光掩护,猛然暴涨,需要陆御岩双手才能环抱。
重重砸下,与此同时,飞剑悄然飞出。
轰隆!
抵挡重棍的筑基后期,尚且完好,被飞剑偷袭的筑基后期,却是笔直的朝着大地坠落,气息低迷。
「你这个老银币!」
站在天空的筑基后期,轻易就将重棍挡飞,神识发现坠落的同伴,脸色极其难看。
谁家好人,搞这么大动静,结果就是虚晃一招...
真正的杀招,竟然是那几柄毫不起眼的飞剑。
「这叫兵不厌诈。」
陆御岩满脸得意。
「银蛇乱舞!」
登鹊山天空,陆御真手中樱花银枪,锋芒之气四散。
追着一位筑基后期,连削带打。
「你怎么可能这么强,我怎么可能这么弱!」
白发筑基后期老者,满脸不敢置信。
他明明从陆御真的气息当中,并没有感受到多少威胁,他怎么可能完全不是对手...
难道他真的老了?
「呵呵,老子的底蕴,又岂会是你能望背的!」
陆御真满脸桀骜,他在百世镜里面,可是足足历练了三十多世,在陆氏仅次于陆御之。
而他三十多世的历练,只为一件事,那就是淬炼斗法能力!
陆御真一直都很清楚,他天赋不行,悟性也一般,就算有相同的资源,加上陆氏能给他当参照物的人不少。
他知道自身短板,唯有在斗法能力上,不看天资,不看悟性,就看生与死的磨练!
打的多了,闭着眼睛都知道怎么打!
纸上谈兵再多,终究都只是纸上谈兵...
实战出真知。
银枪如龙,迅疾如风,偶尔被迫拉开距离,陆御真抬手就是几道法术轰出。
火舌,冰龙,藤蔓刺,威力虽小,花样奇多,主旨就一点。
逼迫白发老者,逃不走,只能被迫跟他近身肉搏。
「重剑横空!」
登鹊山另外一处天空,林重均高喝,手中巨剑,迎风暴涨数十丈长,十丈宽。
浑厚的气息激荡。
轰隆!
巨剑麾下,仿佛天地都被撕裂。
「卧槽,重均,你干什么?!」
正在与陆御承缠斗的筑基后期,脸色狂变,他发现自己好像也处于林重均的攻击范围之内。
这特么是连他都想杀吗?!
「为我铲除敌人,你应该感到自豪!」
林重均浑身青筋暴起,看向陆御承的目光,满是浓浓的杀意。
他堂堂筑基圆满,还是二层剑心的剑修,站在筑基之巅的绝对天骄强者,竟然久战不下一个筑基后期。
这让他的脸往哪里搁?
「魂锁,启!」